【第277章 曬鐵證狠打臉！渣爹當眾反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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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舊事一件一件說清楚。”
薑棠回到家時，顧衛西已經把桌子搬到堂屋中央，紙張鋪了半張桌麵，旁邊放著算盤和一隻舊鐵盒。
顧衛東站在門口，聽見她的話，先看了看她被風吹紅的臉。
“先喝水。”
“我想看三哥整理的東西。”
“喝完再看。”
薑棠接過搪瓷缸，喝了兩口，便坐到顧衛西旁邊。
顧衛西把第一張紙推過去。
“這是你剛到顧家時的花費，衣服，藥，米，奶粉，還有給你找戶口用的證明。”
顧衛東走過來，伸手把那張紙壓住。
“這些不用列。”
“要列。”薑棠說，“不是拿養育算親情，是防著惡人倒打一耙。”
“我知道。”
“那就讓我看。”
顧衛東沒有再攔。
顧衛西繼續往下排。
“戶口手續跑了七趟，村部兩趟，公社三趟，剩下是找證明和補材料，最後由劉村長簽字。”
“學校費用呢。”
“課本和學雜費都在這裡，後來你自己拿趕海的錢補過幾回。”
顧衛南靠著牆，聽到這裡便開口。
“你補的是家裡的錢，別把自己說得像外人。”
薑棠轉頭看他。
“賬麵上要分清楚。”
“分得清，親情分不清。”
“所以我才說，這不是算親情。”
顧衛南抿著嘴，抓起桌邊的花生剝起來，剝了半天也沒吃一顆。
顧衛西又拿出一遝紙。
“這是王秀蘭來過的次數，第一次搶人，第二次要糧，第三次要錢，後來帶薑浩來拿海貨，還有幾次是她娘家人上門。”
趙大嬸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
“我能作證，她每次來都挑顧家最忙的時候，進門先哭，哭完便說小棠欠她。”
老海叔坐在窗邊，手裡撚著煙杆，沒有點火。
“我也能作證，孩子是顧家從海灘背回來的，那時候她身上隻有一件濕衣服，腳凍得發紫。”
劉有福趕到時，手裡還夾著村部的印泥盒。
“你們真要公開說。”
“要。”薑棠回答。
劉有福在桌邊坐下，看著滿桌材料，眉心擠出幾道紋。
“王家人會來鬨。”
“鬨也得按規矩說。”顧衛西將藥瓶和當票複寫件分別放到紙上，“這是藥賬中斷，這是王秀蘭拿東西去當的記錄，這是王春來的筆錄，還有陳秀雲的證詞。”
“還差薑德厚。”
“他若承認信是他交給王秀蘭的，沈婉雲寫信這一段便能接上。”
薑棠看向堂屋外。
“他會來嗎。”
“王秀蘭逼他點頭，他便能點頭。”顧衛南說，“可讓他自己開口，他未必有膽子。”
顧衛東把一杯水放到薑棠手邊。
“咱們先把能證明的事擺出來。”
午後，消息傳遍青礁村，村部前的曬穀場聚了不少人，顧家把幾張長桌拚在一起，紙張按年月擺開，旁邊還放著貨物損失的收據。
劉有福坐在中間，老海叔和趙大嬸分坐兩側，陳秀雲戴著一頂舊草帽，站在人群後方，手指一直搭在菜籃上。
顧衛西拿起第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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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棠四歲被顧家帶回，顧衛東負責照料，顧衛南負責買藥，顧衛西負責辦理落戶，相關證人都在場。”
王秀蘭牽著薑浩擠進人群。
“你們這是要審我。”
“請你把不對的地方指出來。”顧衛西說。
“我說過，孩子是薑家的。”
“那你為何把她留在海灘。”
“她是自己跑丟的。”
“當時她隻有四歲。”
王秀蘭轉向劉有福。
“村長，你不能由著他們欺負我。”
劉有福看著桌上的材料，又看了看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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