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三兄弟貼身護妹！親娘殘信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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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萬和不會把東西交給你們，省城沈家的舊物，理應由沈家先收回。”
沈伯衡坐在車裡，摘下眼鏡擦了擦，既沒催薑棠過去，也沒有讓司機關上車門。
薑棠隔著顧衛東的肩膀看他，男人穿著熨得服帖的襯衫，鞋麵乾淨得不見泥點，跟青礁村沒有半點關係，可他開口便要收走母親的信。
“我娘寫信的時候，你們找到她了嗎。”
沈伯衡擦鏡片的手慢了下來。
“沈家一直在找她。”
“找了多少年，找到哪裡，托過什麼人。”
車站裡人聲嘈雜，薑棠卻聽得見自己胸前布袋裡的細響，胸針貼著半封信，隨著呼吸碰了碰衣料。
沈伯衡重新戴上眼鏡。
“這些事不該在車站談，你先上車，我帶你去見沈家的人。”
“她哪兒也不去。”
顧衛東擋著車門，寬厚的肩背將外麵兩撥人都隔開。
羅成已經走到台階下，聽見這話便打開皮包，取出一張蓋著縣水產站印章的介紹信。
“黃老板隻是請顧家過去坐坐，談的是供貨，不碰沈家的家事。”
顧衛南扶著車門，肩膀方才撞出的痛還沒散，臉色更不好看。
“追著我們的船走了半條水路，又在車站堵人，你跟我說隻談供貨。”
“船走哪條水路，不歸我管。”
“那你的車也自己長了腿，專挑我們到站的時候停在這裡。”
羅成把介紹信收回皮包，沒有接這句話。
薑棠看著兩邊的人，忽然明白過來，他們都不願在車站鬨大，卻都想讓顧家先踏進自己的車裡。
上哪輛車，往後便能讓人說成顧家跟哪一邊談過條件。
這算盤撥得倒快。
（￢へ￢；）
“我們自己去老街。”
沈伯衡抬起眼。
“秦萬和今日不會見外客。”
“他答應見我。”
“薑棠，你還年輕，不知道舊物落在外人手裡，會給沈家惹出多少閒話。”
“那是我娘的信。”
薑棠把文件夾抱到懷裡，手掌按著空信封。
“誰覺得丟臉，誰去解釋當年為什麼沒找到她，別拿這句話攔我。”
車廂裡響起幾聲壓不住的議論，司機等得不耐煩，回頭催眾人趕緊下車，後麵還有一趟客要接。
顧衛東先下去，回身接過鐵盒，又讓薑棠踩著車門邊沿落地，顧衛南和顧衛西一前一後圍住她，沒給兩邊的人靠近的空隙。
“我們可以跟著。”
沈伯衡終於從車裡下來，整理好袖口。
“隨你。”
顧衛東隻回了兩個字。
老街離車站不遠，兄妹四人沒有坐車，沿著人多的路往前走，沈家的轎車慢慢跟在後麵，羅成那輛車也沒離開，兩台車隔著幾家鋪子互相防著，誰都不肯先走。
顧衛南回頭看了一回，鼻子裡哼出一聲。
“省城的汽油不要錢。”
“二哥，別回頭。”
“我怕他們從後麵伸手。”
“街上這麼多人，他們不敢搶。”
“那也得防著。”
顧衛南說完便往薑棠身後挪了挪，正好擋住後方看來的視線，腳下還踩進一攤臟水，褲腿立刻濕了一塊。
（￣皿￣；）
舊貨行藏在老街拐角，木招牌被雨水泡得發暗，門板隻開了一半，櫃台裡坐著個戴老花鏡的老人，正在用軟布擦一隻銅壺。
秦萬和聽見腳步，沒有抬頭。
“薑棠進來，另帶一個見證人，其餘人在外頭等。”
顧衛南立刻開口。
“我陪她。”
“你脾氣太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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