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開。”
“前門在那邊，路給你留著。”
蘇紅梅往牆邊靠了靠。
“你怕什麼。”
“誰怕了。”
王秀蘭抓著扶手下樓，剛走兩級台階，門外便進來兩名男人，其中一個穿灰夾克，袖口露出一截嶄新的手表帶。
那人看見樓上的顧家兄妹，立刻轉身。
顧衛南從旁邊跨過去，伸手按住門板，沒有碰他。
“飯都沒吃，急著去哪兒。”
“走錯店了。”
“東街隻有一家福生飯鋪，你們拿著地址還能走錯。”
灰夾克男人把手伸進褲兜，蘇紅梅立刻喊來街邊巡查的治安員。
“同誌，這兩個人方才一直在外頭盯著包間，麻煩問問他們來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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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夾克男人抽出手時，掌心隻有一張折好的車票，羅成的名字寫在背麵，下麵還留著招待所的房號。
王秀蘭看見車票，腳步亂了，轉身又往樓上退。
“我不認識他們。”
“王同誌，我們還沒問你。”
治安員站到樓梯口，抬手讓圍觀食客往後退。
“誰要買你的信，可以當麵說清，別擠在這裡。”
“我沒有信。”
“你衣襟裡是什麼。”
王秀蘭把領口抓得更緊。
“這是我的貼身東西，男人不能搜。”
“派出所的女同誌在外麵。”
薑棠從樓上走下來，手裡隻拿著母親的半頁殘信，其他材料都留給顧衛西保管。
“你可以不交給我，也可以說那張紙是你的，但今天誰給錢，誰替薑浩平債，誰想拿走它，都要留下姓名。”
灰夾克男人聽到這裡，再次往門邊挪，顧衛南沒有拽他，隻把掉在地上的車票撿起來，遞給治安員。
“羅成讓你們來的。”
“我不認識羅成。”
“那車票上為什麼寫著他的名字。”
男人不再回答。
王秀蘭左右看了幾回，外麵站著女公安，門邊又有治安員，顧家兄妹誰都沒有碰她，她連借口倒地撒潑的地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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