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從沒答應給五百。”
“羅成答應幫我兒子。”
“緩三天債，沒說替他還。”
（╬ಠДಠ）ノ
薑浩站在樓梯下，手掌還捂著被打過的臉，聽到這裡才急了。
“娘，信沒了，我的債怎麼辦。”
王秀蘭轉頭看他，嘴裡罵人的話到了舌尖，最後卻衝薑棠伸出手。
“信可以給你，薑浩的債你們替我還。”
“不能。”
“你娘的東西在我手裡放了十幾年，保管也要花錢。”
“你拿它叫價，已經收過保管費了。”
“我一分錢都沒拿到。”
“秦萬和給王春來三塊錢，胸針和玉牌換了三十塊，你若覺得少，去找王春來要。”
“他是他，我是我。”
“那薑浩也是薑浩，他欠的債為什麼要我還。”
王秀蘭伸著的手收不回去，飯鋪裡有人笑了一聲，她立刻朝人群瞪去，可再沒人替她說話。
女公安把情況記錄完，請王秀蘭去派出所補一份書麵說明。
“我不會寫。”
“可以口述，由工作人員代寫，你核對後按手印。”
“我不去。”
“涉及他人遺物和私下交易，你必須說明這頁信從何處取得，又保管了多久。”
王秀蘭盯著桌上的信頁，手掌在衣服兩側摸來摸去，明明那裡已經空了，她仍不肯放下。
“寫了，你們會不會抓我。”
“是否處理，要看核實結果。”
“我沒燒信，是王春來燒的。”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先捂住嘴。
薑棠抬起臉。
“他為什麼燒。”
“他喝醉了，拿著信去灶邊點煙，火星落上去，我搶回來時已經燒成兩半。”
“你搶回來以後，為什麼留下後半頁。”
“我看見沈家兩個字，想著以後也許能用。”
“用來做什麼。”
王秀蘭不答。
薑棠也沒有再追，她把兩張殘頁交給女公安裝進信封，親眼看著封口蓋上派出所的臨時騎縫章，胸前那塊一直空著的地方反而堵得更重。
母親不是沒有求救。
她寫過三封信，還在最後一封裡留下了懷疑的人。
可那些信一封都沒有送到。
（。•﹏ก。）
離開飯鋪前，王秀蘭被女公安帶去派出所，薑浩跟在後麵，走出門還在追問誰來替他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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