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手裡這塊一樣。”
“沈家同樣紋樣的信物不止一件。”
“她的玉牌被人從當鋪贖走，贖東西的人來自省城，你回去問沈老太爺，他見沒見過。”
陳懷山沉默片刻，將玉牌連同綢布放在窗台上。
“話我會帶到，信物留給你，收不收由你。”
“還有一件事。”
薑棠看著那塊青玉，沒有讓他離開。
“沈伯衡在車站說，沈家舊物該由沈家收回，你也說了同樣的話，是老太爺教你們這樣說，還是沈家的人都把我娘的東西當成家產。”
陳懷山把皮箱合上，這一次沒能立刻接話。
顧衛南從門邊發出一聲短笑。
“問得好，找人時找不到，分東西倒一個賽一個快。（￣へ￣╬）”
“衛南，少說一句。”
顧衛東嘴上攔了，身體卻沒有讓開。
陳懷山提起皮箱，走下兩級台階後才回頭。
“沈家內部的事，我不能對外說，薑小姐若真想知道婉雲小姐當年為何離家，應該親自去問老太爺。”
“等我查清該查的，自然會去。”
“老太爺年事已高，未必等得起太久。”
“我娘病著等沈家時，也沒人來催你們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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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山扶著欄杆的手停在那裡，過了一會兒才繼續下樓。
那枚玉牌仍躺在窗台上，紅線被風吹得挪了挪，卻沒有掉下去。
何雅芝拿手帕包住玉牌，轉交給薑棠。
“先別貼身帶，玉上若有舊刻痕，拓印時更容易看清。”
薑棠隔著手帕捏住它，玉麵並不暖，壓在掌心卻沉得厲害。
“何姨，他真是沈老太爺的人嗎。”
“名帖和朱印都是真的，信物也不像臨時仿造，可他避開沈伯衡，又不肯說消息從哪裡來，沈家恐怕不止一條路在找你。”
顧衛西取出秦萬和給的拓印，將紙麵展開在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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