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多說一句，你三個哥哥能護你一時，護不了省城那邊伸過來的手，你想保住顧家的生意，最好儘早找個靠山。”
薑棠沒有給他讓路。
“黃海天也想做這個靠山嗎。”
“黃老板至少熟悉縣裡的規矩。”
“他連自己站哪邊都要先看天氣，靠上去的人哪敢睡安穩。”
羅成的手搭在公文包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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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紀不大，話倒利。”
“我隻是不想讓人拿哥哥們嚇我，再借著替我擋事，從顧家身上拿好處。”
“沈家那種門第，你們擋不住。”
“擋不住也不借黃海天的手。”
羅成看向顧衛東，像是還等他出來打圓場，可顧衛東隻把石台上的兩盒點心提起來，原樣塞回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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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帶走，收貨單也帶走，顧家的貨仍按原來的路走。”
“往後若遇上難處，今日的話便不好收回了。”
“顧家以前沒有黃老板的車，也把貨送到了縣裡。”
羅成抱著點心站在院門外，臉色來回變了幾回，最後什麼也沒說，坐上吉普離開。
車開遠以後，顧衛南才朝地上啐了一口，又記起這是律師家的院子，趕緊用鞋底把灰土蹭平。
“這王八羔子，堵路的時候凶，沈家露個影子便趕來送點心。”
“他怕黃海天把顧家賣了，又怕咱們真攀上沈家。”
蘇紅梅把院門關好。
“橫豎都想留條後路，算盤珠快崩到人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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