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顧家兄弟撐腰！薑棠堵門三問撕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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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做什麼。”
薑德厚拉開院門時，手裡還抓著半捆劈柴，看清薑棠以後，他沒有把門徹底打開，隻從門縫裡露出半邊身子。
薑棠站在門外，沒有叫他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避開他的目光。
“來問我娘的事。”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王姨也去派出所說過，能交代的，她都交代了。”
“她說的是她做過什麼，我今天問你做過什麼。”
薑德厚手裡的柴枝散落兩根，他彎腰去撿，第一回沒抓穩，枯枝又從掌心滑到地上。
（╯︿╰〆）
“你先回去吧，家裡亂，也沒地方招待人。”
顧衛東抬手撐住院門，沒有往裡闖，隻讓薑德厚關不上。
“讓小棠把話問完。”
“大夥都姓顧，這裡是薑家，你們這麼堵門不好看。”
“二哥在外頭等著，三哥和我陪她進去，問清便走。”
薑德厚朝巷口看去，顧衛南靠在對麵牆下，蘇紅梅站得離他不遠，兩個人都沒有進院的意思。
這一眼看完，他更不敢鬨，隻好把門往裡拉開。
屋裡仍是薑棠幼年時的樣子，牆邊那張舊桌換了位置，灶台旁堆著薑浩扔下的破鞋，沈婉雲曾住過的小屋卻被一把鐵鎖鎖著。
薑棠看了那扇門一會兒。
“為什麼鎖著。”
“放雜物，薑浩不懂事，怕他亂翻。”
“鑰匙呢。”
“你問這些做什麼。”
“我娘死在那間屋裡，我想進去看看。”
薑德厚把劈柴堆到灶邊，褲兜裡的鑰匙露出一個銅環，他伸手往裡塞，卻被顧衛西看見了。
“鑰匙在你身上。”
“裡麵又臟又亂，沒什麼好看的。”
“打開。”
薑棠沒有提高音量，手裡的文件袋卻一直抱在胸前。
薑德厚站在灶邊磨蹭許久，直到顧衛東把院門關上，隔開巷外探看的視線，他才掏出鑰匙，將鎖舌擰開。
門板推到一半便碰上了後麵的竹筐，積灰從門框往下落，嗆得薑德厚連咳幾聲，薑棠卻沒有退。
屋裡沒有床，隻剩半截床架靠在牆邊，窗下留著幾道煙熏的黑印，地磚裂開的地方長著乾枯青苔。
（⌓﹏⌓）
“床呢。”
“早爛了，當柴燒了。”
“娘的箱子原來放在哪裡。”
“窗邊。”
“她寫信時坐在哪裡。”
薑德厚看向牆角那隻缺腿的矮凳。
“那裡。”
薑棠走過去，將矮凳扶起來，缺掉的那條腿墊著一塊舊磚，凳麵中央還有一處洗不掉的墨痕。
她沒有坐，隻把文件袋放在上麵，先取出兩頁信的照片。
“這是我娘臨死前寫的信，王秀蘭藏了十幾年。”
“我不知道她還留著。”
“你見過這封信嗎。”
“沒見過。”
顧衛西拿出王秀蘭在派出所留下的口述複寫件，放到照片旁邊。
“她說信原本交給你，你不肯送，她才從桌上拿走。”
薑德厚的嘴張開又合上，目光轉向門外，像是等誰回來替他擋住這一問。
“她胡說，她這個人急了什麼都敢講。”
“那你講。”
薑棠從文件袋裡取出藥鋪登記，紙麵上的紅印已經褪色，沈婉雲的名字仍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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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我娘托你寄了三封信，為什麼一封都沒到省城。”
“頭兩封我送去郵局了，後麵的事我哪知道。”
“郵局沒有她的寄件記錄。”
“也許是托人帶的，我記不清了。”
“信裡寫著，前兩封交給丈夫寄出。”
薑德厚抹了一把臉，手掌沾了灶灰，又把灰擦到衣領上。
（＠_＠;ゞ）
“那時候家裡一天到晚吵，我要出海，要找活，還要管孩子，哪能把每件事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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