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話，我還能怎麼辦。”
“去找大夫，去報公安，去把王秀蘭拿走的東西追回來，哪一件都能做。”
“那是我媳婦。”
“屋裡躺著的也是你媳婦。”
薑德厚又哭起來，肩膀縮成一團，嘴裡翻來覆去隻剩同一句。
“我怕這個家散了。”
“你保住的家，是王秀蘭和薑浩的家。”
薑棠把母親的照片收進文件袋，夾口合了兩次，紙邊仍露在外麵，她低頭重新理好，直到每一張都放齊。
“我娘沒有家，我也沒有。”
“棠棠，我是你爹，我後來也找過你。”
“你到顧家找我時，開口便讓我別怪王姨。”
“我怕你們鬨起來。”
“今天也一樣。”
院外傳來急促腳步，顧衛南伸手攔人，王秀蘭尖利的叫罵已經越過院牆。
“這是薑家，你一個姓顧的憑什麼不讓我進。”
“裡麵在問沈婉雲的事，你進去之前想清楚，說過的話都得認。”
“薑德厚那個窩囊廢懂什麼，他就會讓人牽著鼻子走。”
院門被推得撞上牆，顧衛南沒有碰王秀蘭，隻往旁邊讓開一步，蘇紅梅跟在後麵，免得她進門便往地上躺。
王秀蘭衝進屋，看見薑德厚坐在舊床架旁，抄起門後的掃帚便朝他身上抽。
“誰讓你胡說，十幾年前的破事，你記得清嗎。”
薑德厚抱住頭往牆角躲。
“我沒胡說，婉雲最後一夜，你在屋裡鎖了門。”
“我給她換衣服。”
“你拿了她的信和玉牌。”
“東西是她讓我收的。”
薑棠將文件袋抱進懷裡，擋在矮凳和王秀蘭之間。
“她讓你收，為什麼信會被燒。”
“火盆翻了。”
“你在派出所說，是王春來點煙燒的。”
王秀蘭舉著掃帚，手腕還懸在半空，視線從薑棠移到顧衛西手裡的記錄複寫件。
（⊙д⊙╬彡）
“那天那麼亂，我記岔了。”
“藥是誰退的。”
“薑德厚。”
“登記上寫著家屬拒付，王春來領走了退藥錢。”
“是他拿的，跟我沒關係。”
“夾層裡的車錢呢。”
“沈婉雲自己花了。”
“她病了半個月，連床都下不了，花去哪裡。”
王秀蘭把掃帚扔到牆邊，掉頭就往外走。
“我不跟你們說，公安都沒定我的罪，你們憑什麼審我。”
顧衛東沒有堵門，隻將院門拉開。
“你可以走，薑德厚明日會去派出所重新說明。”
王秀蘭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你敢。”
薑德厚坐在牆根，哭聲已經停了。
“我都說了。”
“你收了顧家多少錢，拿這些話害我。”
“我沒有拿錢。”
“你沒拿錢便更蠢，沈婉雲死了這麼多年，你替她翻什麼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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