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誘惑，掰開了遲爾德斯的手，解脫的那一刻他便加快腳步朝門口走去。
他根本就不敢回頭……
門閂在指腹下冰涼，拔起時銅鐵碰出了一聲清脆的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雄主！"
遲爾德斯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可小幺的指尖隻是停頓了一下，隨即拉開了門。
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裹著庭院裡青草和露水的潮氣，撲在他臉上冰涼一片。
他邁出腳，眼見著整個身子都已經跨出了門檻。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急促混亂的摩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磚上掙紮著往前爬著，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響。
小幺的腳步頓住了。
"……你別走好不好。"
遲爾德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夾雜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仿佛都拚儘全力。
"雄主……我求求你……"
小幺閉了閉眼。
他的後背對著屋裡，夜風灌進他的衣領，吹得他後頸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他知道自己該走。
隻要再邁一步，把門帶上，等遲爾德斯醒了，這件事就能當做沒發生過。
而天亮後，小宋接走他，他與遲爾德斯從此以後也沒有再見麵的理由了，一切困難都能遊刃而解。
可他的腳卻死死釘在了門檻上。
……因為身後的聲響還在繼續。
膝蓋蹭過地麵，寢衣布料在地磚上拖出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小幺聽見遲爾德斯的呼吸聲就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又急又淺，連呼吸都變得極為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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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
這一聲離他極近，似乎就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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