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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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澀意讓陸濯十分受用，寶珠不舍得殺他或捅他，賜予他的其餘傷口就顯得格外珍貴。
寶珠此時注意力全在手上，她懼怕這把短刃傷到人，也無心抗拒他的親昵。
皮肉之傷對陸濯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他自小到大，受的家法哪一樣不是打得人皮開肉綻。因此，他絲毫沒有察覺此情此景極為駭人，反倒心中滿足，這樣的酣吻讓他幾乎沉醉，寶珠就在他懷裡，哪裡都不會去。
她對他還有惻隱之情，他好榮幸。
陸濯的左臂環著她，幾根長指繞著她的青絲，緊密難分。他的懷抱難以逃離，唇齒間的動作卻反常地輕柔，一點點將血珠的味道和她共享。
這是他體內流動的血液、也是他的痛苦。
寶珠回過神，嗚咽著推阻，陸濯不再強迫，臉埋到她的耳邊、頸中，廝磨著，溫熱的氣息讓二人的麵上都有了潮暈。
“能不能鬆開，”寶珠怕得直掉眼淚，“我害怕。”
陸濯不願：“你心中還有我，是麼？否則的話，先讓你出氣了再鬆開。”
也不知要僵持到何時，寶珠坐在他懷裡，不知是他的身軀火熱，還是那兒已燙得厲害，寶珠有些難受。
“熱？”他一如既往地體貼，發覺她的窘迫，整個院裡的廂房都燒著地龍，二人穿得都不算多，陸濯單手拉著她腰後的裙結，親密道，“我總替寶珠穿戴衣裳，都熟悉了，脫起來也方便。”
羅裙被丟在一旁，身上還留了條襯裙，寶珠的手臂酸得厲害，她撐不下去了，服軟道：“有的，有你，把刀先拿開。”
陸濯難以信服，他不過是想要個確切的結論，於是久久凝視著她。
“我不是要你原諒，也不是命令你就此放下心結……”他說得很艱難，寶珠屏住呼吸聽著，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聽他耳語道，“隻要你給我個準話，寶珠，你是不是還想著走？想著待我如旁人一樣，老死不相往來。你總得給我些盼頭，不是麼？”
寶珠不敢說，心裡也沒數，隻一個勁搖頭：“不走了，不走。”
他似乎信了。
手上的力道逐漸鬆開，寶珠握著那嚇人的匕首，在地上找尋著刀鞘，將其丟到案上。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推開陸濯欲往門外跑，陸濯握著她的腳踝，將人拉到懷裡，打橫抱在桌案上。
他沒有計較她的逃跑，還沉浸在她說不會走的心安裡，此時於他是郎情妾意，他掐著寶珠的腰，親吻中寶珠拚命掙紮，可桌上早沒有物件能為她所用。她的衣帶落在手邊，陸濯左臂桎梏著她，連傷勢也不管了，可他的動作那樣仔細，一點點蔓延著。
“走開！”
沒了傷人的匕首，寶珠終於敢大聲：“我不想要，你不能強迫我……你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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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濯比她記得還清楚，鬆開唇，殷紅的唇瓣上沁著被她咬出的血珠。
“強迫？寶珠明明也喜歡。”他放軟嗓音，看著她，寶珠尖聲：“閉嘴！閉嘴！”
他要證明給她瞧，彼此熟悉的身軀隻要靠在一塊兒就讓人意亂情迷。這般想著，左掌一路滑下，寶珠又要故技重施，不肯開口，本想打他，可他的左臂傷還沒好。
她有所顧忌，自然讓陸濯心中歡喜，湊到她臉上求證：“不舍得打我？”
“你滾……”她吞吞吐吐，“不是誰都像你一樣……下三濫……”
陸濯憐惜她，又想討好她：“喜歡這樣麼？這般就不算強迫了，寶珠最愛被伺候了。”
聽他說如此汙言穢語，她恨不得咬舌自儘，情急之下也不管他的傷了，推搡起他的胳膊。
寶珠豈能讓他如意，口不擇言：“不過是伺候人的技巧，換了旁人來也一樣——”
無怪人說至親至疏夫妻，她如此抗拒他，還曉得說什麼話最能將他氣死。陸濯血氣上湧，喉中哽了腥意，好險沒嘔出一口血，他在寶珠的刺激下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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