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換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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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換人伺候
“砰”的聲，花錦屋子的門讓人給鎖上，高堰將花錦扔在榻上。
“王爺，別，您先聽妾身說。”花錦忸怩著，不肯就範，可是哪裡抵得過他的力道？
高堰猴急地反問她：“花氏，可是你讓我來你屋裡的？”
“那妾身去給您叫些水來。”花錦將自己小衣穿好，外麵套了件常服下床去喚人。
高堰闔眼仰躺在架子床上，聽見外麵門讓人給推開又掩上，大概是手上端了銅盆的緣故，她的腳步聲比以往重些，味道也有些怪。
不對。
高堰猛地睜開眼。
幾乎下一瞬間，西廂內傳來聲淒厲的慘叫。
此刻，花錦剛抱著湯婆子，和衣在隔壁裡間躺下。
每每月信前兩日，她小腹總不大舒服。
乍聽到這淒厲的聲音，她嚇了一跳，心道自己剛同高堰在一起那會兒，她也難受，可她也沒叫成這樣。
不過，高堰委實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花錦沒再多想，閉上眼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讓院子裡楊素特有的尖嗓給喚醒：“花侍妾，花侍妾，您人呢！王爺叫您過去。”
這怪異的嗓音是花錦以前聽慣的。去勢的人說話腔調都有些不同於常人，不過那會兒還沒人敢在她麵前大喊大叫。
花錦急忙忙跑過去，鬢發沒理，就那樣微微淩亂地披散在肩後。
隻見自己屋子裡一片狼藉，衣架、玩器、熏籠全倒在地上，水灑了一地，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春草跟春荷兩人俱跪著，直磕頭求饒，額頭早磕出了血：“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兩人身上衣物倒穿得好好的，花錦一時竟看不出是事成了還是沒成。
高堰麵色怫然，他坐在榻上，身上隻虛虛圍了件袍衫，手捏著榻上案幾一角，見花錦進來，他對楊素道：“把她們拉出去打五十板子，明早發賣。”
春草剛才讓高堰踹了一腳，怕是肋骨斷了，如今再打五十板子，哪還有命活，聞言她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楊素出去喚人，春荷顧不得其他，爬過去抱住了花錦的腿：“夫人，您替我們說句話吧，方才也是您讓我們進來伺候王爺。”
花錦臉微沉，自己是讓她們進來服侍高堰不假，可她們連個精蟲上腦的色胚都搞不定，還無端連累了她。
但終究是兩條人命。
花錦看向高堰，不用他招手，自己倒是踮腳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高堰身子僵硬，麵無表情看了她一眼。
花錦勾住他的脖頸，身子往他懷裡鑽，仰頭嬌聲道：“王爺，她們好歹伺候過妾身，您饒了她們吧。”
她音黏糊糊的，還漾著媚眼，拿眸子瞅他。話裡話外撇得乾乾淨淨，沒一點提及自己的意思。
高堰沒吭聲。
楊素人早回來，兩個侍衛就在屋外等著，但王爺不發話，他也不好有任何動作。
“王爺——”花錦拖長了尾音喚他。
高堰忽然大怒，不悅地訓她：“好好說話！”
說完，他看了看楊素。
楊素自小就跟著高堰，隻消一個眼神就知道他什麼意思，忙讓人進來把春草、春荷拖走。
又進來幾個侍女將地上收拾好。
楊素對兩個侍衛道：“先關起來，找個大夫來給她瞧瞧，人別弄死了，明日發賣了便是。”
這闔府上下，哪個膽子能比這花侍妾更大？她一聲不吭就敢把侍女往王爺床上送，方才王爺叫他去找人的時候，那眼神幾乎能殺人。
別人他不知，但隴西王殺過的人怕是這屋子裡都堆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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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才多會兒，花侍妾三言兩語就讓他改變主意，重拿輕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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