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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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坐在卡座的軟墊裡。
“寶貝”，秦司南注視著對方，“別怕。”
“你...可以隨時喊停。”
停止嗎？
......
李安盯著那個字母看了眼，沒想出它代表著什麼意思。
秦司南已經刷卡進門，側過身，給他讓出通道。
房間裡的光線比外麵更暗，幾乎是純然的紅色牆壁上嵌著一圈細長的暗紅色燈帶，光線溫吞地彌散開來，把整個空間浸泡在一種近似血液稀釋後的顏色裡。
不大，但挑高，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皮質矮榻，矮榻的四角各有一個金屬環。
“這是我的房間。”
秦司南從他身後走過來。
後方門鎖發出輕微“哢嗒”的電子音。
“沒有人進來過”。
李安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男人沒有往裡走。
“你可以隨時離開。”
秦司南走上前靠近對方，“不想待，走就是了。”
走。
他可以走。
隻要李安轉身，邁步，就能回到那個他熟悉的、安全的世界裡。
但男人站著依舊沒動。
“阿南...然後呢？”他問，“如果我留下，會發生什麼？”
秦司南盯著對方，目光沉沉。
“寶貝，我會讓你......”他說，“老公會....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了，我們就繼續。你不回答，或者回答不出來，我們就停。”
這麼簡單嗎？
李安的目光掠過矮榻上那些金屬環，牆角的架子，上麵放著瓶瓶罐罐。
所有東西都被提前準備好了。
隻要同意。
“...想要嗎？”
秦司南心裡也沒有底，但他有的是辦法。
“不知道。”
男人茫然道：“阿南，我不知道怎麼了。我......”。
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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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帶我來”，李安咽了咽口水，“如果，阿南...我接受不了呢？”
“...寶貝，那我就隻能送你離開。”
秦司南開口，語氣裡沒有失望也沒有遺憾，隻是陳述一個可能，“以後我們就當朋友，不會有任何變化。”
朋友。
僅限於此。
李安問自己可以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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