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阿南，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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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麼樣？”
......
男人把臉埋進彎曲的臂彎裡，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聲變得更加明顯，變成了斷續的抽泣。
沒有說話，轉身走到牆邊的架子上，取出了一條疊好的薄毯。
展開，蓋在李安的身上。
毯子很輕，覆在男人的背部和大腿上，傳來一點溫度。
李安沒有反應，繼續埋著頭哭。
李安沒辦法回答，哭聲變得更響，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得到釋放。
毯子從他的肩頭滑落，沒有去拉。
“對不起...對不起......”，含糊不清，“阿南，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受不了。”
“我知道。”秦司南哄道：“不繼續了。”
“寶貝，別哭。”
李安的哭聲反倒停不下來，因為這句話變得更加失控。
“我真的很差勁...對不起。”
“沒有差勁。”秦司南說，語調平直，“你做到了你能做的。剩下的，不做也可以。”
男人抬起手想擦一下臉，但身體還在應激狀態胡亂地在臉頰上抹了兩下，把淚水蹭得更開。
李安吸了吸鼻子：“我，我把你衣服弄臟了。”
阿南的衣服應該很貴。
秦司南低頭看了眼，淡淡道：“沒關係。”
反正他也隻穿一次。
“起來吧，坐好，可以嗎？寶貝。”
秦司南站起來想去給男人倒杯水。
“別走...”。
“阿南...別走......”。
青年不再強行抽手。
“乖，寶貝我隻是去倒水。”他低聲解釋，“嗓子啞成這樣，不喝水會更疼。”
“在這兒待著，我哪兒都不會去。”
李安得到了承諾，這才放手。
秦司南端著杯子走回榻邊，把杯子遞到李安麵前。
“喝了。”
李安小口小口地喝，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把乾燥的嗓子潤濕。
“謝謝。”
還疼嗎？”秦司南問。
“有一點。”
秦司南掌心覆上李安那隻還搭在杯沿的手。
“沒關係。”
“做不到，就不做。”
“以後”，秦司南收回手，連帶著杯子，“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朋友？
是啊，阿南這樣的人，和他，本來就該是朋友，或者連朋友都算不上，有過一次交集的陌生人。
“額...”。
好難受，李安想吐，肚子裡湧起酸水。
男人捂住嘴，腰身不受控地往前蜷，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可什麼吐出來，隻有酸澀的胃液一路灼燒到舌根。
委屈和無力感在胸腔裡翻攪，找不到出口，隻能這樣徒勞地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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