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客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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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的黑客副業，圈子不大，但很固定。
一個加密的聊天室，常年在線七八個人，網名一個比一個抽象：老貓、土豆、白帽、還有他——N。
沒人知道N的真名，也沒人見過他，隻知道這個人接單穩、手法乾淨、從不失手。老貓曾問過他："你代號為什麼叫N？"
"因為沒人知道我是誰，"北川悠回，"包括我自己。"
老貓："……你裝逼的樣子我很喜歡。"
接單的活計五花八門。幫人測網站漏洞，幫人查點東西，偶爾接點挑戰性高的。北川悠挑活的標準很明確：太low的不接，給錢多的考慮一下，有挑戰性的優先。
這天晚上，他剛給遊戲裡悠研的產業麵板做完例行維護，老貓在群裡@他：
【老貓：N，有個大單，接不接？】
【N：什麼活？】
【老貓：有人出高價，破一家公司的防火牆。報價是這個數——】老貓發了一串數字。
北川悠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來了興趣。這價碼，夠他接十單普通活。
【N：哪家公司？】
【老貓：青木製藥。聽說過嗎？】
北川悠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青木製藥，沒印象。東京的藥企他多少知道幾家，這家不在名單上，應該是家新公司。
【N：資料發我。】
定金第二天到賬。客戶很神秘，全程通過加密渠道聯係，沒露過麵，隻傳了一份目標資料過來。
北川悠打開資料：青木製藥株式會社，注冊地東京，經營範圍：醫藥研發。成立時間不長，公開資料少得可憐，像有人刻意抹過一樣。
他掃到"醫藥研發"四個字時，心裡動了一下——他遊戲裡的悠研，主業也是醫藥研發。但他很快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東京做藥的公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總不能每家都跟悠研有關係。
他放下疑慮，開始乾活。
第一天，他做信息收集。青木製藥的防火牆暴露麵很小，端口開得少，防護策略嚴謹，一看就是行家手筆。北川悠摸了一圈，沒找到明顯的漏洞，心裡反而來了勁。
第二天，他嘗試滲透。常規手段全部被擋，他換了思路，從員工郵箱入手，搞到了幾個賬號，但權限被卡得死死的。他試著繞過驗證，撞上一麵更硬的牆。
第三天，他動用了自己壓箱底的工具。掃描、注入、提權，一套組合拳打下去，防火牆紋絲不動。
北川悠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的報錯信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打不進去的不對勁。是那種——熟悉。
他揉了揉眼睛，把防火牆返回的某段代碼調出來，放大，一行一行看。加密算法的選擇，是他慣用的那套；變量命名的方式，是他懶得改的習慣；甚至連注釋的寫法，都是他那種"// 這裡留個口子，以後方便自己進來"的懶散風格。
北川悠盯著那段注釋，手指停在鍵盤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他寫過這段代碼。他記得自己寫過——在遊戲裡，他給悠研的數據做防護的時候，寫過幾乎一模一樣的加固方案。當時他還想：這遊戲的數據結構跟現實還挺像，正好練手。
那是遊戲裡。
遊戲裡的代碼，怎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一家藥企的防火牆上？
北川悠把那段代碼複製下來，又打開舊手機，進遊戲，調出悠研的防護記錄，逐行對比。
一模一樣。連注釋裡的錯別字都一樣。
他坐在椅子上，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後背慢慢滲出一層冷汗。他重新打開青木製藥的資料，翻到股權結構那一頁，一層一層往上挖。
挖到第三層，股東名單裡出現了一個名字：
悠研集團。
北川悠盯著那四個字，半天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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