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溫柔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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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打開課程麵板，把"禮儀"那一欄從周課表裡拖出來，刪掉，又確認了一遍"永久移除"，才關上麵板。他想了想，又把高階格鬥、槍械、偵查、生存課程全部解鎖，課表上隻剩一個選項：自由。
係統彈了一條：
【係統提示：禮儀課程已永久移除。全部高階課程已解鎖。課表調整為自由模式。另：該角色暫無反應。情感顧問點評：宿主，您終於想通了？】
"他砸了三次茶具，"北川悠說，"我還不懂，那我是傻子。"
【係統提示：該角色砸茶具的次數是十幾次。宿主，您的記性需要加強。祝您遊戲愉快。】
北川悠沒理它。他關掉課程麵板，沒去睡覺，而是打開商城的裝備區，開始挑東西。
他挑的不是新裝備——是配件。一把伯萊塔的複進簧，一套匕首握柄，一遝戰術護具的內襯材料。他挑得很細，比挑生日蛋糕還仔細，挑完下單，然後開始在書房裡搗鼓。
那把伯萊塔，是崽貼身帶的東西。北川悠把它拆開，換掉複進簧，把扳機行程調短了一毫米，又給瞄具做了微調。他裝回去，試了試手感，又拆開，重新調了一遍，才滿意。
那把匕首，他把握柄換成貼合掌紋的材質，刃口重新開過，鋒利得能照出人影。
那套護具，他把內襯換成加厚的防衝擊材料，又縫了一道加固線。
他做完這些，已經是後半夜。他把裝備一件一件放回原處，像從沒動過一樣。全程沒有寫字條，沒有彈窗，沒有邀功。
他躺下的時候，天都快亮了。他想著：崽要是發現了，會發現；發現不了，就當我沒改過。
遊戲內，黑澤陣第二天訓練前，從懷裡抽出伯萊塔，手指一搭扳機，頓住了。
行程不對。
他拆開槍，看到複進簧換了，瞄具動過。他裝上彈匣，試了三發——準頭更好，後坐更順，手感像長在他手上一樣。
他握著槍，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看鏡頭，也沒有寫字條。他把槍拆開，又裝回去，確認改裝的手藝——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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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檢查了其他裝備。匕首的握柄換了，貼合掌紋，刃口重新開過。護具的內襯加了厚度，防衝擊。他一件一件試過，確認每一處改動，然後一樣一樣收好。
他沒有問。他沒有追查。他知道這是誰的手筆——這世上隻有一個人，會這樣動他的東西。
訓練結束後，黑澤陣坐在廊下，開始擦裝備。
他擦得很仔細。伯萊塔拆開，每一件零件都用布擦過，上油，裝回去，再擦一遍槍身。匕首拔出鞘，刃口擦得能照出人影，才歸鞘。護具疊好，放進屋簷下他存東西的角落——和那件黑色風衣放在一起，和那張寫著"我是你監護人"的字條放在一起。
北川悠在屏幕外，看著那個畫麵，忽然說不出話。
以前崽也擦槍，但那是保養——用完擦乾淨，放著。現在不一樣。他把每一件裝備都擦過，收得整整齊齊，像對待什麼重要的、需要珍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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