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福利體係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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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推出組織福利製度，讓係統在他的產業管理後台，多加了一個模塊：組織福利。內容很具體——正式成員有基本薪資保障，外勤任務有傷亡補助金，家屬有安置津貼，表現優異者有晉升通道和裝備優先配置權。他一項一項地把條目輸進去，輸完了，自己看了一遍，覺得像在做一場正經公司的HR製度。
“反正也是正規勢力了，”他嘀咕，“正規勢力，就該有正規管理的樣。”
遊戲內，福利通知下發，基層成員起初沒當回事。但第一個月發薪的時候，每個人賬戶裡都多了一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錢。緊接著，一個外勤小組的組長在執行任務時受了傷，組織派人把他送去醫院，全額墊付了醫療費，還給他的家屬安排了一筆生活補助。消息傳開，整個基層都炸了。
“組織真的給錢？不是我聽錯？”
“還給家屬安置津貼？這真是咱們組織的？不是哪個福利機構？”
“那個誰上次出任務受傷，真報銷了，全報。”
黑澤陣是在一次外勤任務中，直接感受到這種變化的。
他帶隊去東區處理一樁地盤糾紛，原計劃需要一個多小時，結果手下的行動速度快得讓他意外。一個平時總愛拖後腿的成員，這次主動衝在前麵，把信號塔的控製權拿了下來；另一個以前總抱怨裝備差的，這次拆搶雷的動作又穩又利落，沒有半句廢話。整場任務下來，時間縮短了小半，零傷亡。
黑澤陣回到車裡，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群正在抽煙聊天的隊員，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他們的神情，和以往他帶隊時不同。以前他們是“被拉來賣命的”，臉上帶著麻木和疲憊；現在他們是“自己來拚的”，眼神裡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沉默了一會兒，打開手機，調出組織福利製度的頁麵，往下翻了翻，然後他把手機放下，說了一句：“還行。”
北川悠在屏幕外，看到阿陣帶著隊伍收工歸來，看到了他目光落在隊員身上的那一瞬停頓。他打開郵件，敲了一行字：
【看到了吧，對人好一點，他們才會為你拚命。】
發送。他靠在椅背上，等回複。過了一會兒，郵件回來了一封。他點開，看到那行字：
【你對我也是這個邏輯？】
北川悠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鍵盤上，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他打了“當然不是”，又打了“你不一樣”，又刪掉。他又打了一行“你怎麼能跟他們比”，想了想，還是刪掉了。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隻發出去一句：
【不，你是特殊的。】
發完他就把手機扣在桌上，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發熱的臉頰。他睜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心想：這句話好像越界了。可他又想了想，覺得這話遲早要說，早說晚說都是這個意思——阿陣對他來說，從來沒跟別人放在一起比過。
遊戲內，黑澤陣的手機亮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沒有回複。他把手機放回桌上，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但翻頁的動作比之前慢了半拍。過了一小會兒，他放下文件，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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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等了半天沒等到回複，心裡有點七上八下。他想發第二封郵件解釋一下，又怕越描越黑。他糾結了很久，最終隻發了一句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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