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駐顏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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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在整理烏丸遺留物時，發現了一份秘密文件。
按理說，烏丸蓮耶的痕跡已經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違禁實驗廢除，暗殺產業砍斷，灰色交易斬絕，該銷毀的銷毀，該封存的封存。但那天他在後台篩查最後一批加密檔案時，忽然撞見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文件夾，沒有標題，沒有日期，縮在層層加密的最深處，像刻意被人遺忘在那裡。
他花了三個小時，才把它解開。裡麵隻有一份文檔，標題寫著：駐顏秘術·研究摘要。
北川悠把那份摘要從頭到尾讀完，花了兩支煙的時間。他靠進椅背裡，沒有立刻關掉那份文檔。它記載的東西其實不複雜——一個人的駐顏之術，關鍵在於調和氣血，阻滯代謝，讓肌體維持在一個恒定的狀態。這跟長生實驗是兩條路：長生是無限延長生命，駐顏是控製肉體衰老的痕跡。前者烏丸蓮耶至死沒能完成，後者卻實打實地留給了他。
北川悠盯著那份摘要，沉默了很久。他沒有銷毀它，也沒有公開它。他把它加密，另存了一份，然後打開組織後台，調出了朗姆等人的信息欄。
他沒有做什麼太複雜的事。他隻是用那份摘要裡記錄的參數，核對了一遍組織內所有高層的檔案，確認了其中幾個人的血液檢測數據，符合駐顏術的適用範圍。然後他把消息遞了過去——隱晦的，不點破的，隻在暗處提了一嘴：“新老板手裡，有一份關於駐顏術的完整檔案。”
他沒有再多說。但消息傳出去之後，舊勢力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起，原本還暗地裡使絆子、消極怠工的朗姆和幾個老臣，忽然變得聽話起來。會議準點到場，任務全力配合，連以前最愛陰陽怪氣的那個，見了行動組的人都多了一份客氣的笑。有人私下說這是新老板終於立住威了，隻有北川悠知道，真正壓住他們的，不是威嚴，是那份檔案——他們在烏丸蓮耶底下混了那麼多年，求的不過一個“不老”。現在這個把柄落在新老板手裡，他們不敢不低頭。
係統彈了一條提示：
【係統提示：舊勢力高層順從度大幅提升，朗姆等元老均已完成表麵歸順。宿主，您用一份駐顏術的檔案，收編了整個舊臣班底。該行為在人類學上稱為——】
“別說了。”北川悠打斷它，“我知道，叫拿捏。”
【係統提示：不，叫心理博弈。】
北川悠沒再理它。他切到遊戲畫麵，看到黑澤陣正坐在辦公室裡，麵前的電腦屏幕亮著，他正在瀏覽組織高層的近期會議記錄。他的眉頭微皺，像是在琢磨什麼。
過了一會兒，黑澤陣的郵件發到了北川悠這邊：“高層最近安分得不像話。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北川悠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發來的那行字，想了想，回了一句：“我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又彈出一行字：“什麼理由？”
“永葆青春的臉。”
那行字發出去之後，對麵很久沒有動靜。北川悠等著，也沒有催，直到過了幾分鐘，信箱裡才多了一封回信：
“你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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