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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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剛處理完烏丸遺留的最後一宗產業交接，退出係統的時候，掃了一眼組織後台的抬頭——“烏丸集團”四個字，白紙黑字地掛在頁麵頂端，像一塊沒人揭掉的舊傷疤。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刺眼。
烏丸。烏丸蓮耶。那個死了都不肯散夥的名字。他用資本絞殺吞下了它，用換核不換殼改造了它，用福利和製度馴服了它——可名字還掛著。他不喜歡。
他打開係統設置，在組織名稱一欄裡，敲了一行字：“該組織正式更名為——黑曜。”
他打完，看了看，又補了一行備注：“寓意黑暗中發光。”
係統彈了一條提示：【更名程序已啟動。本組織全部內部文件、檔案、標識、係統代號同步更新。舊名稱“烏丸”將在全部內部文件中徹底清除，不再使用。宿主，您確定不需要征詢任何人的意見？】
“不需要。”北川悠說，“這組織我都買了，名字還不能我起？”
他不等回複，按下了確認。
遊戲內，第二天早上。黑澤陣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登錄組織內部係統，準備查看昨日的外勤調度記錄。他點開通知欄，一條係統公告彈了出來——
【組織命名正式更替：即日起，“黑曜”取代舊稱，作為本組織唯一正式名稱。舊稱不再使用。】
黑澤陣盯著那行字，又看了看公告底部的署名——一個他沒有見過的代號簽名。他退出公告，重新翻閱了幾個文件，發現每一份材料的抬頭，都已經改成了“黑曜”。那份通知不是隨便發發，是真的把他待了這麼多年的地方，改了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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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一時間沒有動作。他又點開文件頭看了一眼——“黑曜”。他默念了一遍這兩個字，然後合上電腦，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穿過走廊，繞過正在重新噴漆的招牌工地，拉開樓道儘頭的門，走上了天台。
風很大。他走到天台邊緣，站在圍欄前，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遠處米花町的天際線。風吹起他的銀發，在陽光裡顯得刺目又安靜。
北川悠在屏幕外，看著阿陣站在天台上的背影，打開了郵件：“喜歡新名字嗎？”
黑澤陣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掏出來。他沒有回複，也沒有拒絕，隻是站在圍欄邊，對著遠處的風，輕輕點了點頭。
一個幅度很小的動作，像是對著空氣說的：“知道了。”
北川悠看到了那個點頭。他靠在椅背上，慢慢笑了。
係統適時彈出一條：【宿主，“沉默點頭”已經是一種極高級的回應。感情顧問點評：這個男人的情感表達效率雖然低，但已足夠說明問題。他用行動承認了他知道你“看得見”，他不需要再說出口。祝您遊戲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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