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朗姆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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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注意到黑澤陣的異常，是在一個很平常的午後。
他坐在情報組辦公室裡，習慣性地翻看近期的行動記錄，忽然發現一個規律——行動組組長GIN，每天傍晚雷打不動地回到自己辦公室，關門，約莫待上一刻鐘，然後才出來。他查過，那段時間沒有安排任何會議，沒有需要批複的文件，也沒有下屬彙報工作。就隻是坐在辦公室裡，不知道在乾什麼。
朗姆獨眼的眼窩眯了起來。他嗅到了一點東西。
他調出那間辦公室的通訊記錄——一片空白，加密得乾乾淨淨。他再查其他線索，發現GIN每天傍晚回到辦公室之前，都會先走一條固定的路，繞到那棵櫻花樹下，像是去取什麼東西。那條路，和他平時辦事的路線完全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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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把那些線索放在一起，得出一個結論：黑澤陣每天在固定的時間，跟某個人秘密聯絡。聯絡對象是誰？他查不到，但這讓他更加確定——那背後，可能就是那位從未露麵的新老板。他如果能通過GIN摸到新老板的底細，等於握住了整個黑曜的命脈。
朗姆開始布局。他安排人手，盯住黑澤陣每天傍晚的固定路線，試圖追蹤他聯絡的對象；他又讓人去查那棵櫻花樹附近的記錄，看有沒有固定出現的人影或車輛。他做得隱蔽，以為沒人發現。
但黑澤陣第二天就察覺了。他在組織裡待了那麼多年，對"被盯上"的直覺比誰都準。他照常走那條路，照常回辦公室，但沒有再打開任何聯絡界麵。他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刻鐘，什麼都沒做，就那麼坐著，等那些暗處的眼睛自己露出破綻。
當晚，他寫了一張便簽，放在木桌上：
【有人調查。】
北川悠看到那張便簽時，正靠在書房的椅背上。他盯著"有人調查"四個字，沉默了兩秒，然後打開宿主留言，回了一句：【我會處理。】
他沒有問是誰，沒有問調查到什麼程度，沒有說多餘的話。他直接打開電腦，調出朗姆名下的所有商業賬戶——他之前製衡舊勢力的時候，早就把朗姆的資產脈絡摸得一清二楚。他選了一個朗姆最常用的賬戶，點開，輸入一串指令，然後按下回車。
當晚十點，朗姆收到銀行的通知：他的商業賬戶被入侵了一次。入侵者什麼都沒動，隻改了密碼，然後全身而退。朗姆立刻改回密碼，心裡還覺得是自己多心。十一點，他的第二個賬戶也被入侵了，同樣什麼都沒動，隻改了密碼。他咬著牙又改回來，一邊改一邊罵人。淩晨一點，第三個賬戶被入侵，這次連密保問題都被改了。
朗姆坐在書房裡，盯著屏幕上那三條入侵警報，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他忽然明白了——入侵者根本不是衝著錢來的。他是在告訴他：你的賬戶，我想進就進，想改就改。你的底細，我全看得見。你今天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朗姆沒有再改密碼。他關了電腦，坐在黑暗裡，沉默了很久。第二天一早，他打開組織內部的加密通訊，寫了一封郵件，發給那個隻有代號、沒有名字的BOSS賬號。
郵件措辭謹慎，字斟句酌，大意是：近日屬下行事多有冒犯，驚擾了不該驚擾的人，請BOSS見諒。屬下對組織的忠心，日月可鑒，日後必當收斂行跡，不再過問不該過問的事。
北川悠看完那封郵件，沒有回複。他把它關掉，又打開，想了想，在郵件末尾回了一行字：“知道就好。不該碰的人，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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