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年會～正宮駕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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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瀾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但很快，她恢複如常，端起香檳，朝望月微微一晃：“幸會。安墨藏得真好，連我都不知道。”
她轉頭看向張安墨，語氣裡帶著點隻有兩人才懂的責怪：“上次你在C國開會，還說自己沒有女朋友。”
張安墨接過侍者遞來的果汁，自己沒喝，先遞給了望月。
“上次是上次，”他聲音疏離，“現在有了。”
趙清瀾：“……”
望月接過果汁，低頭抿了一口，心裡瘋狂點讚。
教授，您這打擊情敵的力度，簡直比我六世加起來的功德還厚。
趙清瀾顯然沒打算輕易放棄。
她端著酒杯，開始跟張安墨聊起學術圈的事，什麼“上次那個定理證明的爭議”、“某院士的態度”、“下一步的科研方向”。
語速飛快，專業術語一個接一個，擺明了是在告訴望月：這個領域，你插不進來。
張安墨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望月身上，怕她不自在。
望月端著果汁，安安靜靜地當花瓶，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在默默讀秒。
一、二、三……
終於，趙清瀾把話題拋了過來。
“李小姐是學什麼專業的？”
“中文。”望月謙虛道，“文學院在讀。”
“哦，中文啊……”趙清瀾拉長了音，眼底閃過一一絲輕蔑，“跟數學倒是差得挺遠。安墨，你們平時有共同語言嗎？”
張安墨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正要開口，望月卻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臂。
“確實沒什麼共同語言，”她笑得溫軟，聲音甜絲絲的，“我這個人比較膚淺，平時就喜歡給教授做做飯、熬熬枇杷膏，幫他暖暖手什麼的。”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張安墨，眼底波光流轉：“教授，您說是吧？”
張安墨垂眸看著她，想起那隻米白色的保溫杯，想起她冰涼的手指，想起她踮起腳尖落在他耳尖的吻。
“嗯，”他低聲道，“你熬的枇杷膏，很管用。”
趙清瀾：“……”
她握酒杯的手指，力度大得泛起青筋。
望月卻像沒看見似的，繼續甜笑：“而且教授說了，我不需要懂數學，我隻需要懂他就行。”
這話說完，周圍安靜了一瞬。
張安墨低頭看她，眼底是藏不住的縱容。
趙清瀾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敷衍兩句，轉身就走。
望月看著她僵直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教授，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張安墨溫聲道，順手幫她理了理鬢邊掉下來的碎發，“說得很好。”
望月仰起臉，笑得狡黠。
“那有獎勵嗎？”
張安墨看著她的眼睛，忽然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字正腔圓地說了一句。
“晚上回去，慢慢給。”
望月手一抖，果汁差點灑出來。
教授！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您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我這個病美人的心臟承受能力！
她紅著臉低下頭，從張安墨的角度看，像隻鵪鶉。
年會繼續進行。
接下來兩個小時，張安墨帶著她見了各路神仙，什麼院士、所長、基金委負責人，望月全程微笑、點頭、裝花瓶，偶爾說幾句得體的話，贏得一片“郎才女貌”的讚聲。
趙清瀾再沒有靠近過。
但望月注意到，她站在宴會廳角落，端著酒杯，陰冷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和張安墨。
那眼神，不像一個失意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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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一條蟄伏的蛇，在等一個出擊的時機。
望月麵色如常，心裡卻默默把趙清瀾的名字，從“情敵”提升到了“需要重點防範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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