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五除二就幫她打包妥當，塞進幾個大紙箱裡。
室友們不在，倒也省了解釋的麻煩。
隻是在經過宿管站時，那位磕瓜子的阿姨抬頭看了張安墨一眼，又看看望月，露出一個“小姑娘有本事啊”的笑容。
望月耳根通紅，恨不得把臉埋進紙箱裡。
張安墨倒是麵不改色，甚至還衝宿管阿姨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回到車上，望月抱著一個小紙箱坐在副駕，裡麵塞著她的毛絨玩偶和幾本閒書。
“教授，”她忽然開口，“您是不是從來不會緊張啊？”
張安墨正要發動車子，聞言動作頓了頓。
“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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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剛才在宿管阿姨麵前，怎麼那麼淡定？”
張安墨沉默兩秒，淡淡道：“緊張也不會讓事情更順利。”
他轉過頭，看著她，耳尖紅紅的。
“但緊張會讓你更想牽住一個人。”
望月心頭一軟，伸手過去，輕輕覆在他扶在方向盤的手背上。
張安墨垂眸看了一眼，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纏。
“走吧，”他低聲說，“回家。”
車子緩緩駛出校園。
路邊梧桐成蔭，陽光碎在擋風玻璃上，像撒了一把金粉。
望月偏過頭，看著開車的男人，心裡又酸又漲。
回家。
這兩個字，她六世都沒有聽過了。
可他說出來的時候，那麼自然，那麼篤定，像她的歸宿就該是那裡。
她忽然有點想哭。
功德金光在體內靜靜流淌，輕輕覆蓋住腹部那個微弱的、尚未被察覺的小光點。
它太弱了，弱到望月自己都沒發現，弱到連任務麵板都沒來得及刷新提示。
但它的確在那裡。
而此刻，城市另一頭的某棟寫字樓裡，趙清瀾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上剛剛收到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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