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接受度，是不是太高了？”
“不是我接受度高。”張安墨側過頭，認真地看著她，“是如果連這個都不接受，我就得失去你了。”
“所以，我選接受。”
望月把臉埋進他肩窩，覺得自己這輩子——不對，這七輩子——都沒哭得這麼頻繁過。
“張安墨，你會長命百歲的。”她悶聲道。
“為什麼？”
“因為有我在。誰敢動你，我滅他滿門。”
張安墨低笑出聲，胸腔震得她耳朵發麻。
“張太太好大的口氣。”
“那當然。我可是有編製的人。”
“那你們地府，對在任務中動了凡心的鬼，有沒有什麼處罰？”
望月抬起頭，眨眨眼：“好像……有。輕則扣功德，重則逐出快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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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
“沒事。”望月重新靠回他懷裡，“我不一樣，我已與這方世界的因果牽連在一起了，而且我們這是正經領了證的，算涉外婚姻。”
張安墨：“……”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涉外婚姻”四個字。
“這麼說，我還是地府的洋女婿？”
望月笑得在床上打滾。
等笑完了，她忽然撐起身，認真地看著他。
“張安墨，如果有一天，地府派人來讓我提前回去，你怎麼辦？”
張安墨對上她的目光，眼神沉而靜。
“我說過。”
“誰要帶你走，先踏過我的屍體。”
望月心頭巨震，俯身去吻他。
這個吻又鹹又甜，混著淚水和未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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