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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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晶的事，紀清野第二天就讓人去查了。
下午，助理小李打來電話，說騷擾周晶的人姓錢，叫錢虎，是周晶正在代理的那起家暴案裡，男方請的“社會人”。
有前科，反偵察意識不弱，警方目前隻是口頭警告，還沒抓。
“這人最近還跟趙四海的人有過接觸。”小李補充道。
紀清野眉頭皺了起來。
“趙四海都進去了，還有人在外麵活動？”
“不排除是他之前的馬仔。趙四海倒台前，手下有撥人散了。有些去了外地，有些還在本地，靠幫人平事混口飯吃。”
紀清野掛了電話，把這事跟望月一說。
望月正在喝紀母給她的安胎湯，聽完，勺子擱了下來。
“所以周晶可能是被我連累了。”
“為什麼這麼說？”
“你想想，趙四海完蛋，是我們一手促成的。他的馬仔沒錢賺了，隻能去找別的活。周晶是律師，手裡有案子，又能接觸到各方人脈。這些人想敲山震虎，拿周晶開刀，再正常不過。”望月說著，眼神冷下來。
紀清野沉默片刻，點頭：“有道理。我讓小李繼續跟。隻要他們敢動手，就直接把人按住。”
“不能隻等著。”望月說，“周晶是我們的朋友，也是我們請來幫忙的。這些人衝她來，就是衝我們來的。”
“你想怎麼做？”
望月想了想，說：“今晚我約周晶吃飯，問問她那個案子的具體細節。最好能拿到那個錢虎的老窩和活動規律。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提前把燈打開。”
紀清野不放心：“你現在懷著孕，別摻和這些。”
“我不摻和。”望月笑了，“我在家當軍師，跑腿的事交給小李他們。”
紀清野捏了捏她鼻子：“都聽你的。”
晚飯果然約了周晶。
兩人沒去外麵，就在老宅後院的小亭子裡擺了桌。張媽炒了幾個小菜，紀明月也來湊熱鬨。
周晶看起來比前兩天好多了，至少臉上有了笑。
“怎麼樣，案子還順利嗎？”望月給她夾了塊魚。
“還行。保護令批下來了，孩子的臨時撫養權也歸了女方。”周晶一邊吃一邊說，“就是男方那邊不消停。找了幾撥人來我律所門口晃。我那倆女助理，嚇得都不敢下班。”
“錢虎那幫人，你查到多少了？”
周晶抬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他叫錢虎？清野查了？”
“嗯。”望月也不瞞她，“你可能受我們牽連了。趙四海的人，在背後給那男的錢。”
周晶的筷子停住。
“趙四海？就是之前搞你們家那個？”
“對。他進去前，手下養了一群馬仔。現在散是散了，但有些人還在本地接臟活。錢虎就是其中之一。”
周晶的臉色冷下來：“怪不得這案子辦得這麼不順手。原來是有人在後麵使絆子。”
“所以你別一個人扛了。”望月正色道，“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們聯手，把這幫人全送進去，你那個案子也能順帶辦乾淨。”
周晶放下筷子，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一份文檔遞過來。
“這是錢虎的基本信息，還有一些他出沒的場所。照片、車牌都有。本來想過兩天再給你的。”
望月接過來，粗略掃了一眼，笑了。
“周大律師，你倒是早有準備。”
“廢話。你當我這些年白混的？”周晶翻了個白眼，又給自己盛了碗湯，“不過說真的，望月。你懷著孩子，別親自出麵。下麵的事，我讓律所的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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