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同卵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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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是突然加重的。
之前望月隻是晨起偶爾犯惡心，吃點酸的就壓下去了。
可從第九周開始，她吃什麼吐什麼，連喝口白水都能吐得昏天暗地。
紀母急得不行，變著花樣做了七八樣清淡小菜，望月看著就沒胃口，勉強吃兩口，不到半刻鐘又全吐了出來。
紀清野更是寸步不離，夜裡她翻個身他都跟著醒，一聽見她乾嘔就立刻起來拍背遞水。
沒幾天，望月的小臉就瘦了一圈。
紀奶奶心疼得直念叨：“這孩子怎麼這麼能折騰人。月月，你想吃什麼，奶奶給你弄。隻要你說得出來。”
望月吐得眼睛水汪汪的，還不忘笑：“奶奶，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吃”
“要不咱吃點驢肉。驢肉補氣。”紀母接話。
望月光是聽見“肉”字，胃裡又是一陣翻湧，轉身撲到垃圾桶邊吐了起來。
紀母嚇得不敢再提吃的了。
見她實在吐得厲害，紀清野第二天一早就帶她去了醫院。
醫生問了些情況，開了檢查單，讓抽血加B超。
望月吐得渾身無力，靠在紀清野懷裡，像朵被雨打蔫了的花。
“紀清野，我是不是太嬌氣了。”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鼻音。
“不是。”紀清野一手環著她，一手拿著溫水，眼裡全是心疼，“你比誰都勇敢。”
“可我真的好難受。比暈車還難受一百倍。”
“我知道。”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等醫生看完，就能對症下藥了。”
抽血時，望月連胳膊都懶得抬，整個人軟綿綿地歪在紀清野肩上。
護士看她這樣，笑著說：“孕吐這麼厲害，說不定是雙胎呢。”
望月睜開半隻眼：“不會吧……6周來檢查的時候醫生沒有說是雙胎。”
“我看多了。你這種情況，雙胎概率不小。”護士把血樣收好，“等B超結果吧。”
B超室裡，望月躺在檢查床上，紀清野站在她旁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醫生拿探頭在她肚子上滑來滑去，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望月一下緊張起來。
“是雙胎。”醫生笑著把屏幕轉過來一點，“你看，兩個孕囊。而且發育都不錯，胎心也都有了。”
屏幕上，兩個小小的胚胎並排躺著，像兩粒剛冒出頭的嫩芽，各自頂著一顆閃爍的小心臟。
望月瞪大了眼睛，連吐意都瞬間消散了。
“兩個？”
“對，同卵雙胎。也就是說，一個受精卵分裂成了兩個。”醫生指著屏幕，“看，這個稍大一點，這個稍小一點，但都在正常範圍。”
紀清野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望月轉頭看他。
隻見他盯著屏幕，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
“紀清野，我們……有兩個寶寶了。”望月輕聲說。
“嗯。”他嗓子啞得厲害，“我看見了。”
“你哭了嗎？”
“沒有。”
“你眼睛紅了。”
紀清野別開臉，聲音更低：“……是燈太刺眼。”
望月笑了，笑著笑著，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從檢查室出來，紀清野走得很慢，手一直護在望月腰後，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摔倒一樣。
“紀清野，我們要養兩個孩子了。”望月還在消化這件事，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嗯。”
“兩個一模一樣的寶寶。”
“嗯。”
“你說，他們會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
“最好都像你，好看。”紀清野終於找回點正常聲音，“不過一個你就夠讓我操心了，兩個像你的，可能我得提前把頭發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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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撲哧”笑出來，抬手拍他。
回老宅的路上，紀清野先給紀母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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