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傻”，轉頭又偷偷往女兒卡裡打錢。
望月拍拍她的背，在心裡說：阿姨，放心，從今天起，誰也別想再騙你家閨女。
午飯是媽的手藝，八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許懷瑾剛坐下，舒爸爸就把一瓶白酒墩在了桌上。
“小許，能喝嗎？”
“不能。”許懷瑾答得斬釘截鐵。
滿桌安靜。
媽都愣住了——哪有這麼實在的孩子。
“我酒精代謝基因缺陷，”許懷瑾繼續補充，“喝一杯等於別人喝三杯。爸，我不能騙您，這屬於基礎數據造假，後麵的結論全都不成立。”
舒爸爸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把酒瓶收了：“行，實誠。”
望月在心裡給甲方點了個讚，這關過得漂亮。
結果舒爸爸話鋒一轉：“那這樣，我問幾個問題。”
來了，答辯正式開始。
“你們倆相親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雙方家長安排相親後認識的。”兩人異口同聲。
“誰先看上誰的？”
“他先。”望月說。
“她先。”許懷瑾同時說。
“……”舒爸爸眯起眼。
望月迅速動用今日讀心術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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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剩餘額度：5。】
【完了，數據對不上！要不我現在改口？不行，改口就是學術不端……可是她說是我先，那我應該就是先……可她那時候根本不認識我，我說她先會不會顯得我很自戀……】
“他先看上我的，”望月垂著眼，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但我先答應的。兩件事，一個原因一個結果……爸，您問的是哪一段呀？”
【警告：語氣過於流利。】
【我在背課文，我爸教過我，見長輩說話要利索。】
舒爸爸：“……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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