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
“就是很小的東西。”
“哦哦。”望月點頭點得乖巧，心裡卻慢悠悠接了下去：【勢壘越薄，穿過去的概率越大。許懷瑾，你這堵牆，高是夠高，可惜就一層。】
【警告：原主不懂量子力學。】
【我懂就夠了。】
許懷瑾講完原理，滿意地拍拍被子牆：“總之，規矩就是規矩。”
“嗯嗯，規矩。”望月溫順地躺下，鑽進自己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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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黑暗裡，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堵被子長城。
外麵大黃在客廳轉了兩圈，趴在門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望月。”被子裡，許懷瑾忽然小聲說。
“嗯？”
“今天……你爸問你話的時候，我都聽見了。你編的那些。”他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什麼第一次勇敢第二次堅持……雖然是編的，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記住了。”黑暗中，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回頭我補給你。真的。一次勇敢，一次堅持，一樣不少。”
望月看著天花板，沒說話。
內心那座山，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怯生生地、一點一點地，越過那道高高的勢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許懷瑾。”
“嗯？”
“今天表現不錯，”她的聲音軟軟的，“甲方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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