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預備姐夫？她笑納了！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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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終沒有直接回家。
車在外灘附近來來回回繞了幾圈，黃浦江的燈光在霧裡暈成一片。
楚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出神。
周硯寒也不說話，就那麼安靜地開著車。
他們之間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看起來觸手可及，實則誰也碰不到誰。
最終，楚依還是開了口：“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道：“你要想是，那就是。”
話裡有刺，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那我當你答應了。”
兩人沒再說什麼。
車子最後停在楚家宅子前麵。
“今晚是我沒準備好。”周硯寒出聲，“下次約你，我會好好挑時間。”
她應了一聲，把圍巾還給他：“好。”
他沒再說別的。
“你進去吧。”他說，“我看著你。”
楚依推開車門，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周硯寒坐在車裡，背挺得很直，正目送著她。
她笑了一下：“周硯寒，晚安。”
“晚安。”
等人徹底消失在門後，他才慢慢收回視線，長出了一口氣。
好難過。
楚依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走廊裡的燈已經調暗了，隻留了幾盞壁燈。
她推開房門，腳趾落進長絨地毯裡，軟綿綿的，像踩著一小片雲。
她認認真真地開始護膚。
做完這一套流程，又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確認自己明天不會頂著張宿醉臉去公司，這才慢吞吞地爬上床。
她把自己摔進被子裡，腦袋埋進鵝絨枕，像要溺死在柔軟的枕頭裡。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正準備睡覺，係統又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宿主，你今天差點翻車了。】
楚依閉著眼，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我這不處理得挺好。”
可係統顯然不認同：【周硯寒如果把你和江遲年的事說出去，你怎麼辦？】
“他不會。”
她回得極肯定，連猶豫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周硯寒。”楚依翻了個身，把半邊臉埋進枕頭裡，“他做不出那種事。”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今晚是不是心軟了？】
這係統今晚話怎麼這麼多？
不知道她要睡覺嗎？
楚依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像要把自己整個藏進去。
心軟嗎？
也許吧。
在看到周硯寒紅著眼尾說“我隻想要你”的時候，在看到他摘了圍巾遞過來的時候，在看到他一個人在車裡目送她進門的時候。
可那點軟意，剛剛從心底漫上來，就被她及時掐滅了。
她隻是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停在這裡。
不能因為某個人脆弱、漂亮、讓人心疼，就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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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棋已經下到了這個份上，任何一步差池，都可能是滿盤皆輸。
所以今晚，她什麼都沒答應。
也什麼都沒給。
可楚依又覺得，自己好像還是虧欠了他什麼。
像一筆算不清的爛賬。
偏偏債主還是個傻的，明知道收不回來，還要笑著跟她說“沒關係”。
她最怕這種了。
還不如周硯寒痛痛快快罵她一頓，或者乾脆把她拉黑，老死不相往來。
那樣她反而輕鬆。
她答非所問地嘟囔了一句：“他今天看起來好難過。”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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