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 交換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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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凝固。
郎中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仿佛被點名的不是自己。胖子下意識往前一步，把郎中擋在身後，手裡已經摸到了腰後的匕首。
“你他娘的做夢呢？”胖子瞪著眼，“想動我們的人，先問問胖爺我的洛陽鏟答不答應！”
謝連環不為所動，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不是‘動’，是‘借用’。”他慢條斯理地說，“汪家研究了三十年人體磁場，這位郎中先生顯然是這方麵的天才。我隻是想……借他的腦子用用，看看能不能找到開門的辦法。”
“放屁！”吳邪吼道，“你把我們當傻子？你分明是想把他當祭品！”
“聰明。”謝連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不過不完全對。他需要活人祭祀，才能激活冰層下的機關。而這個人選，必須是磁場敏感者。你們五個裡，隻有他符合。”
他指了指郎中。
“別怕。”謝連環安慰道，“不會很疼。大概就是把你的腦子挖出來，放在冰窖裡凍上十分鐘。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活。”
郎中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別緊張。“他說得對。”郎中淡淡地說，“冰層下的機關，確實需要活人磁場作為媒介。而且，這地方的磁場結構很特殊，普通人進去，三秒鐘就會腦死亡。”
“那更不能讓你去！”胖子急了。
“我有辦法。”張起靈的聲音再次在吳邪腦海裡響起，這次清晰了許多，“他在說謊。”
吳邪精神一振。“小哥？你在哪兒？”
“冰層下。”張起靈說，“他不是要開門，是要殺人。祭壇下麵，埋著汪家的‘冰髓核心’，他要用郎中的血，激活核心，炸開冰層，把我們都埋在這裡。”
吳邪心裡一驚，看向謝連環。
謝連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演得不錯。”他冷冷地說，“可惜，你們沒得選。要麼交出郎中，要麼看著我炸了這冰洞，大家一起凍成冰棍。”
他打了個響指。
冰洞四周的冰壁突然裂開無數道縫隙，黑色的毛發像毒蛇一樣從縫隙裡鑽出來，密密麻麻，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十秒鐘。”謝連環舉起手，“十，九，八……”
胖子額頭青筋暴起，就要衝上去拚命。
“等等。”吳邪突然開口，攔住了胖子。
他看向謝連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好，我們把郎中給你。”
謝連環挑眉：“這麼爽快？不像你啊，吳邪。”
“但有條件。”吳邪指了指祭壇下的冰層，“你自己下來取。當著我們的麵，把他的腦子挖出來。如果你敢耍花樣，我們就在上麵，把你的冰髓核心砸了。”
謝連環盯著吳邪看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有意思。長大了，學會談判了。”
他縱身一躍，跳下祭壇，落在冰坑邊緣。黑色的毛發像有靈性一般，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把他帶過來。”謝連環指了指郎中。
吳邪和胖子一左一右，架起郎中，慢慢走向祭壇邊緣。
“天真，”郎中在吳邪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他不是謝連環。”
吳邪腳步一頓。
“那他是誰？”吳邪在心裡問。
“不知道。”郎中搖頭，“但他身上的磁場，和那個無臉人，一模一樣。”
吳邪心裡一沉。這孫子是詐屍了？
他們走到祭壇邊。謝連環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把他交給我。”他說。
吳邪深吸一口氣，正要把郎中往前推——
“就是現在！”吳邪大喊。
他沒有推郎中，而是猛地抽出腰間的工兵鏟，狠狠砸向謝連環的麵門！
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出乎意料。
謝連環猝不及防，被鏟柄砸中下巴，整個人向後仰倒，跌進冰坑裡。
“動手！”吳邪大吼。
一直埋伏在暗處的啞巴動了。他像一道影子，瞬間出現在冰坑邊緣，手中的分水刺帶著寒光，直刺謝連環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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