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置換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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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光芒的瞬間，吳邪感覺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狠狠摜在了沙灘上。
他大口喘氣，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不再是記憶墳場，也不是白色沙漠，而是一個純白的、無邊無際的空間。腳下是光滑如鏡的地麵，倒映著上方的虛無。
“歡迎來到……核心。”張起靈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不再是腦海裡的回響，而是真實的、冰冷的金屬質感。
吳邪抬頭。
前方十米處，站著那個占據張起靈身體的“東西”。它還是那副模樣，黑色連帽衫，黑金古刀，但臉上沒有五官，隻有一張光滑的皮膚。
而在它麵前，懸浮著兩個光球。
一個光球是黑色的，裡麵封印著張起靈的意識，像是個掙紮的胚胎。
另一個光球是白色的，裡麵空無一物，等待著被填充。
“置換，很簡單。”那個東西開口，聲音像是兩個鐵片在摩擦，“把你扔進白球的‘容器’裡，把你的記憶和情感，作為養料，喂給黑球裡的殘次品。當白球充滿，黑球就會破裂，裡麵的東西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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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用我來喂飽那個怪物？”吳邪指著黑球裡的張起靈。
“不。”那個東西搖頭，“我想用你，來‘替代’他。白球會成為新的‘容器’，而黑球裡的殘渣，會被我吸收。我會變得更加強大，成為真正的‘它’。”
吳邪明白了。這不是救人，這是一場置換遊戲。賭注是他的靈魂，獎品是張起靈的空殼。
“我拒絕。”吳邪說。
“你沒有選擇。”那個東西一揮手。
吳邪腳下的地麵突然裂開，無數隻蒼白的手從裂縫裡伸出來，抓住他的腳踝，要把他拖進白球裡。
“胖爺我還沒同意呢！”胖子的怒吼在空間裡炸響。
不是幻覺。
那個東西猛地轉頭。
隻見胖子、解雨臣、啞巴和郎中，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個純白空間裡。他們渾身是傷，衣服破爛，但眼神凶狠得像是一群餓狼。
“你們……怎麼進來的？”那個東西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進不來？”胖子咧嘴一笑，手裡舉著個還在冒煙的火箭筒，“胖爺我炸進來的！”
原來，在吳邪被拖進記憶墳場的時候，外麵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郎中拚著重傷，用最後一顆磁暴雷炸開了空間壁壘，五個人一起被吸進了核心區域。
“天真！我們來救你了！”胖子大喊，手裡的洛陽鏟已經掄圓了。
“找死！”那個東西怒吼一聲，黑金古刀脫手飛出，帶著淩厲的刀風，直奔胖子麵門。
“鐺！”
一聲巨響。
黑金古刀被擋住了。
不是被胖子，也不是被解雨臣。
是一把熟悉的、帶著麒麟紋的刀鞘。
張起靈——真正的張起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胖子身前。他看起來很虛弱，臉色蒼白得像紙，但握刀的手穩如磐石。
“你……不是被困在黑球裡嗎？”那個東西震驚了。
“我是。”張起靈淡淡地說，“但我也是‘它’。天門的一部分。你想置換，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轉頭看向吳邪，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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