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泊。湖水靜謐得像一麵鏡子，倒映著頭頂的鐘乳石，像是一片地下星空。
而在湖泊的中央，有一座小小的竹筏。
竹筏上，坐著那個戴著銀麵具的女人。
她還在吹笛子。
“上船吧。”女人停下笛聲，轉過頭，麵具下的眼睛看著他們，“過了這片湖，就是‘它’的老巢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邀請客人赴宴。
“你是誰？”吳邪站在岸邊，沒有貿然上船，“那個寨主……是你殺的？”
“寨主？”女人輕笑一聲，“那個傀儡？早就死了。我隻是……借用了他的身體。”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汪家的‘寄魂術’。很惡心，但很好用。”
吳邪看著她，又看了看張起靈。張起靈微微點頭，示意她沒有惡意。
“上船吧。”張起靈率先踏上了竹筏。
竹筏微微晃動，但沒有沉。
吳邪和胖子也跟著上去，胖子把潘子小心地放在竹筏中央。
女人收起骨笛，拿起一根竹篙，輕輕一點。
竹筏無聲地滑向湖心。
湖水深不見底，偶爾有巨大的影子從水下掠過，帶起一圈圈漣漪，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這湖裡……有東西。”胖子壓低聲音，手裡的洛陽鏟握得死緊。
“有。”女人淡淡地說，“是‘它’的……寵物。但今天它們不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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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吳邪問。
“因為今天是‘滿月’。”女人指了指頭頂，“天門的力量，在滿月之夜最強。‘它’在……睡覺。”
吳邪抬頭。
透過頭頂的裂縫，他能看到一彎殘月，掛在湘西的夜空上。
“滿月？”吳邪皺眉，“現在明明是殘月。”
“對我們來說是殘月。”女人看著他，眼神複雜，“對‘它’來說，是滿月。”
竹筏在湖心停了下來。
前方，是一片漆黑的岩壁。岩壁上，刻著一個巨大的、血紅色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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