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
張起靈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還是走到了吳邪麵前。
他看著吳邪，眼神複雜。
“你的血……”張起靈看著吳邪還在流血的手指。
“沒事。”吳邪扯出一個笑容，“我就是個普通人，流點血死不了。”
“不。”張起靈搖頭，伸手輕輕按在吳邪的傷口上，一股清涼的氣息傳入吳邪體內，傷口瞬間愈合，“你不是普通人。”
他看向那個苗族女人。
女人正靜靜地看著他們，銀麵具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慰。
“看來，我多慮了。”女人說，“你們比我想象的要堅強。”
她走到祭壇廢墟前，彎腰撿起那根發簪。
“天門雖然受損，但它的本體還在長白山深處。”女人看向通道的儘頭，“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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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怎麼辦？”解雨臣問。
“休息。”張起靈看向吳邪，“他需要一個晚上恢複體力。”
“我不累……”吳邪還想爭辯。
“聽話。”張起靈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吳邪閉上嘴。
是啊，他累了。
不僅是身體累，心也累。
這一路走來，太多生死離別，太多詭異莫測。他隻想好好睡一覺，哪怕隻有幾個小時。
“好。”吳邪點頭，“就一晚。”
“那今晚，我們就在這氣象站過夜。”解雨臣看了看外麵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胖子，你去生火。啞巴，警戒。郎中，檢查一下潘子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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