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理由。
“老師讓你看，不是讓你天天看。”孟宴臣說。
許棠漲紅了臉：“我沒有天天看。”
“你昨天跟他講題講了二十分鐘。前天中午他找你借飯卡，你們在走廊上聊了十分鐘。大前天——”
“哥！”許棠終於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監控啊？”
孟宴臣沒說話。許沁在旁邊笑出了聲，被許棠狠狠瞪了一眼。
“許沁，你先上樓。”孟宴臣說。
許沁的笑容僵在臉上，看看許棠，又看看孟宴臣，識趣地端起碗筷走了。
餐廳裡隻剩他們兩個。許棠低頭撥弄著碗裡剩下的米飯，心裡像揣了隻兔子。
“許棠。”孟宴臣開口。
“嗯。”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他說，“但你自己要想清楚，現在什麼對你最重要。”
許棠抬起頭，撞進他的目光裡。她發現他的眼睛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他一直在看她，不是審視，也不是責備，就是看著她。
“我沒有喜歡王浩宇。”許棠聽見自己說。
孟宴臣沒接話。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點了一下頭：“那就好。”
他說完起身上樓了。許棠坐在原地，她的心還在跳，跳得很快，快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他說“那就好”。
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是哥哥對妹妹的放心，還是別的什麼？
許棠不敢往下想。她幫周姐收拾了廚房，然後上樓。路過孟宴臣房間時，門關著，裡麵亮著燈。她停了一下，沒有敲門，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中午，許棠在食堂故意和王浩宇拉開距離。王浩宇端著餐盤從她旁邊經過，笑著喊她：“許棠，今天怎麼不罵我了？”
許棠頭也不抬：“你作業交了，我罵你乾什麼。”
王浩宇“嘁”了一聲，走了。許沁坐在對麵，憋著笑，小聲說：“哥昨天跟你說什麼了？你不會真被嚇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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