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對他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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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之後，許沁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該上課上課，該寫作業寫作業。回家路上和許棠聊食堂的菜又貴了，聊物理老師上課講錯了一道題，聊王浩宇上課睡覺被粉筆頭砸中後腦勺。許棠聽得笑出聲，心裡那根弦卻一直沒鬆。
因為她發現，許沁看手機的時間變多了。
課間、午休、放學路上，許沁總是不經意地瞄一眼屏幕。
有時候有消息，有時候沒有。有消息的時候她不回，隻是看完就鎖屏。但許棠注意到，每次她鎖屏之後，嘴角都會有一個極輕微的動作，像是把什麼情緒硬壓下去。
許棠沒有點破。
周三下午，體育課改在室內上。許棠和許沁被分在一組練習羽毛球。許沁球打得不錯，跳起來扣殺的動作乾淨利落。許棠舉著拍子滿場跑，怎麼也接不住。十分鐘下來，她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
“你這水平，以後隻能跟小學生打。”許沁把球拍往肩上一搭，挨著她坐下。
“你懂什麼，我這是讓著你。”許棠灌了口水。
許沁笑了笑，正要說話，目光往場邊掃了一眼，笑容忽然收了收。許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籃球館的側門旁，王浩宇正和一個高個男生說話。那人背對著她們，穿一件紅色運動外套。
是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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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乾什麼？
“許沁，王浩宇找你。”有同學在遠處喊。
許沁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沒動。王浩宇小跑過來，身後跟著宋焰。許棠也站起來了，站得離許沁很近。
“許沁，今天下午放學後有空嗎？宋焰說他們隊明天想來看我們訓練，先來熟悉一下場地。”王浩宇搓著手，笑得像隻招財貓，“他請我們去門口那家炒粉店吃飯，就隨便吃吃。”
“我們放學要回家。”許沁說。
“就吃個飯，不會很晚。你問問許棠？”王浩宇把目光投向許棠。
許棠沒接話。
她看得出來，王浩宇隻是個傳話的，真正邀約的人是宋焰。而宋焰站在王浩宇身後，從頭到尾沒插一句，隻安靜地聽著，像個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人。
“我不去。”許沁說，“我妹也不去。你們想吃自己去。”
王浩宇“啊”了一聲，回頭看了宋焰一眼。宋焰沒露出什麼失望的表情，反倒笑了一下。
“行。那下次吧。”他說，聲音不高，卻讓許棠聽出了“下次”這兩個字的重量。
宋焰和王浩宇走了。體育課繼續。
許沁重新拿起球拍，沒再說話。許棠也沒說話。姐妹倆沉默地打了幾輪，許沁扣殺的時候力氣格外大，羽毛球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放學後，她們像往常一樣回家。許棠站在她旁邊，心裡盤算著該怎麼開口。
到家之後，許沁先上了樓。許棠現在客廳沙發上坐了會兒。過了一會兒許沁又從樓上下來了，手裡捏著一個信封。
“棠棠，你來我房間一下。”
許棠擦了擦手，跟上去。許沁關上房門，把信封放在書桌上。
“這是今天王浩宇塞我書包裡的。”許沁說，“我到家才看見。”
許棠的心跳快了一拍。她走過去，拿起信封。沒有署名，但不用拆開，她就知道是誰。
“裡麵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許沁的聲音裡沒什麼起伏。
許棠拆開信封，從裡麵倒出一張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運動會那天拍的，角度很刁鑽，從觀眾席上方俯拍，正好拍到許沁跳高落地後抬頭笑的那一刻。光線很好，她的馬尾揚起來，整個人像被風托住。
許棠把照片翻過去，展開信。信不長，筆跡和照片上的線條一樣硬朗：
“這張照片是別人拍的，我要了很久才拿到。你的笑很不一樣。宋焰。”
許棠把信折回去，放回信封裡。她抬起頭看許沁。許沁坐在床沿上，兩條腿懸著，一下一下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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