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棠把這段話抄在了筆記本扉頁上。
她開始有意識地訓練自己。
每天看報紙，看調查報道，看人物特稿。她在食堂排隊的間隙聽人聊天，在圖書館的樓梯間觀察那些背書的學生。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觀察。那些微小的細節，一個手勢，一句重複的話，一個忽然暗淡下去的眼神，都是故事。
林薇說許棠學新聞學得走火入魔了。許棠說，可能上輩子就是個記者。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不是上輩子的事。這是她兩輩子都想做的事。
周末回家，許棠沒跟孟宴臣說有人追她。
孟宴臣也沒問。他們像兩個揣著同樣秘密的人，繞著一口井走路。誰都不往下看，可誰都聽得見裡麵的水聲。
隻是許棠發現，孟宴臣最近來接她的次數變多了。
以前是偶爾，現在是固定。他每次都說“順路”。可許棠查過，A大到國坤，根本不順。
她沒拆穿他。
她隻是每次坐進車裡，係好安全帶，然後裝作不經意地看他一眼。
他看路，她看他。誰都不說話。可車裡的空氣，總是比外麵熱一點。
許沁說，孟宴臣最近一到周末回家就變早了。
以前經常應酬到十點多，現在基本七點半前準到家。付聞櫻都覺得奇怪，有次在飯桌上問他：“公司最近不忙？”
孟宴臣說：“還行。”
付聞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許棠一眼，沒再說什麼。許棠低頭喝湯，覺得那碗湯的溫度比以往都高。
九月底，許棠的生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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