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定看了她很久。
久到空氣快要凝固，久到隱忍的情愫徹底衝破邊界。
他鬆開她的手腕，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微微俯身，吻落了下來。
不同於從前淺嘗輒止的觸碰，這一次沉、穩、認真，帶著積攢了多年的隱忍與心動。
他掌心貼著她的後頸，力道溫柔卻強勢，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另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後背，緩緩收攏。
許棠下意識攥緊他的襯衫衣角，微微仰頭回應。
心跳交錯，滾燙又慌亂。
一室寂靜，隻剩曖昧瘋長。
良久，孟宴臣才緩緩退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沉紊亂。
長睫垂落，輕輕發顫，平日裡永遠冷靜自持的人，此刻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慌亂與繾綣。
許棠望著他微顫的睫毛，心頭軟軟發燙。
原來再沉穩克製的孟宴臣，在她麵前，也會亂了所有分寸。
她輕聲開口，氣息微喘：“孟宴臣，你以前，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孟宴臣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是在翻閱一段塵封多年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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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他低聲應聲：“嗯。”
“什麼時候？”
“很早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溫柔又繾綣。
“高中的時候。你在我書房寫作業，趴著睡著了。我坐在旁邊看書，看了你很久。”
“後來抱你回房間，那時候就想。”
“以後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戳中許棠心底最軟的地方。
原來他的心動，從來不是一時興起。
比她的喜歡更早，比她的等待更久。
她鼻尖微酸，輕聲問：“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不敢。”
孟宴臣坦誠得直白，帶著深埋多年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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