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邊。”
許沁說了宿舍的方向。顧懷舟說：“順路。一起。”
許沁看了他一眼。她記得模聯的辦公室在另一棟樓，顧懷舟平時的活動軌跡應該在那邊。宿舍區跟他順路嗎？
可她沒問。她走進傘下麵。傘很大，可雨還是斜著打進來。顧懷舟把傘往她這邊傾了傾。許沁注意到他的右肩露在外麵，灰色襯衫上很快洇開了一片深色。
“學長，你傘歪了。”許沁說。
顧懷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他說：“沒事。”
兩個人走在雨裡。路燈把雨絲照得發亮，像一層一層落下來的銀線。腳下踩過積水，發出細碎的聲響。許沁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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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顧懷舟不熟，除了培訓的時候說過幾句話，其他時候沒什麼交集。可走在這把傘下麵，她忽然覺得不說話也不尷尬。雨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的空隙。
“你英語底子不錯。”顧懷舟忽然說。
許沁愣了一下。她說：“還行。也有很多問題。”
許沁想了想，說：“學長，你英語怎麼練的？”
顧懷舟說：“看新聞。每天看半小時，跟著念。念到嘴比腦子快。”
許沁說：“那得多久。”
顧懷舟說：“半年。半年之後你就更熟練了。”
許沁點了點頭。她把這個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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