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店。鹿野轉頭又給文猊挑了套睡衣，淺藍的棉布麵料，領口滾了一圈花邊。
文猊發出沒見識的聲音：“哇！睡覺還有專門的衣服。”
鹿野看了過來，臉上寫著反問：不然呢？
“我都是穿練功服睡覺的，起床就可以直接練功了。”
鹿野掏錢付款：別說了，孩子，姐心疼你。
一路逛了許多家店，文猊收獲了一套常服、一套運動服、兩套睡衣、一條裙子、若乾小飾品……還有一些訂製的衣服在路上。
最後一家店，在店主熱情推薦下，以及師姐無聲的支持。文猊試穿了一條粉色的小洋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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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猊從試衣間出來，提起裙擺轉了一圈。
領口一圈白色蕾絲，袖口微微蓬起，裙擺鋪到膝蓋上方一點，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從發間豎出來，中間夾著同色係的蝴蝶結，隨著動作輕輕顫了一下。
有漂亮衣服穿，文猊的尾巴開心得小幅度搖擺著。
澤宇被驚豔到了，從此對文猊是女孩子這件事深信不疑。他忽地退後半步，學著不知道哪個西方電影裡的情節，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伸向文猊，掌心朝上，半彎下腰。
文猊看著那隻手，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把爪子搭了上去。
鹿野拿著拍立得，趁兩小隻沒察覺，按下快門。照片很快呈現了出來。
澤宇膚色深，站在皮膚白皙的文猊身邊，襯得又黑了幾分。照片裡的兩小孩看著像挖煤小子和千金小姐。
夜色寧靜，月光灑入窗欞。鹿野靠在窗邊，手裡拿著相片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事。
文猊光著腳，悄悄摸摸地，還沒靠近就被師姐抓包。
“怎麼還沒睡？”鹿野頭也沒抬。
“師姐不也沒睡嘛……”第一次自己睡，文猊有些睡不著。小孩撓撓頭，顧左右而言他。
鹿野輕哼一聲，又不說話了。
“師姐在看什麼？”文猊湊近幾步，還有點拘謹，不太敢上手扒拉師姐的手臂，隻在一邊探頭探腦。
鹿野把照片給他。文猊接過照片，順手翻過來，背麵多了一行字——鹿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寫的：“第一次穿裙子。”字跡尾端很瀟灑地微微上翹，像是隨手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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