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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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後，戊也和文猊分開了，因為池小戊決定要去當偶像了。
畢業像一扇門在身後合上。文猊站在門這邊，才發覺從前每一步都有人推著。如今門一關，推他的力道消失了，他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腳該往哪個方向邁。
身邊沒人看著，放飛自我的文猊開始瘋狂汲取知識。在人類大學學習工程技術、材料應用、計算機……
甚至提前畢業跑去不同的國家待了一段時間繼續進修。學習了許多人類科技，與自身的鎖禦係結合，逐漸形成了一套獨屬於妖精的科技思路。
兩三年毫無目的的高強度學習，讓他感覺被精神食糧噎得慌，俗稱一不小心學麻了。
回想起曾經朋友們所說的愛好，決定換條岔路——學習各種美術設計。去製作服裝、珠寶，甚至是一些實用的器材。偶爾也會給戊的偶像事業添磚加瓦。
看起來跨度挺大的，不過他覺得其實也還好。科學與藝術最終都會慢慢揉進法寶煉製裡。實用的功能與好看的外觀並不衝突。
估摸著文猊也長大了。鹿野找到了在實驗室裡測試法寶的文猊，看到身高還不到自己肩膀的師妹，突然有些開不了口。
“師姐！！！”文猊是肉眼可見的欣喜，耳朵都從發間冒了出來，歡快地把近期煉製的法寶攤在桌上，整整齊齊碼了一排。
指著一個黑色的金屬質感的球：“這個是空間牢籠，可以把逮捕目標吸進去，就當是專門裝生靈的乾坤袋。早就想給師姐煉一個了，隻是最近才煉成。”
“還有還有，這些符文，輸入靈力就能激活，時效是5到10分鐘，根據輸入靈力的多少決定。”
小貓一個一個數著硬幣大小的鐵片，上麵有著不同的圖案：“這個加攻擊，這個加速度、這個是持續恢複，這個是護盾……”
在師妹“收下吧收下吧”的祈求目光中敗下陣來，鹿野無法推辭，隻得一一收下。接著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有沒有興趣到感知組？”
文猊愣住，下意識地想岔開話題：“啊，我還在學語言。說是每個高校生在畢業前都應該學會至少二十種語言。”實際上他在準備煉製一個多語言翻譯器。
鹿野睨了他一眼，還是順著話題說：“你聽誰說的？”
文猊記憶有些模糊了，捋了把毛茸茸的耳朵：“好像是個學長，不記得了。但這句話太震撼，就一直記著。”
兩相沉默。
“那個……要不我再考慮考慮？”文猊有些遲疑地說。
鹿野語氣平靜：“不用了，畢竟你已經有想法了，不是嗎？”
文猊聽出了那話裡沒有責怪的意思，但還是補了一句：“要不還是給個實習……”
“你要是不來，我可不會給你蓋章。”鹿野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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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感知組報到那天，文猊剛邁進大廳，忽然被一片陰影籠罩。
他仰頭，看清了那張臉——一米八的大高個，下巴留著細碎的胡茬，眉宇間帶著一種被風沙磨過的痕跡，隻依稀從膚色和五官輪廓看出些許熟悉的影子。
“……澤宇？！”文猊難掩驚訝。
澤宇低頭看他：“師姑，好久不見。”聲音也變得渾厚了。
文猊想起來，戊和澤宇明明是同年，戊現在看著還是十幾歲的花季少女，而澤宇已經提前進化成冷臉大叔的模樣了。
妖精的化形外表多是相由心生，隨著內心的沉澱，外表也會變得成熟。雖然可以自行調整，但要額外消耗靈力。
文猊愣了好幾秒才緩過來：“你怎如此滄桑？！”上班是這樣摧殘妖精的嗎？”
澤宇沉默了一下：“……這樣看起來會比較穩重。”澤宇大概是不太在意改變樣貌的這點微末消耗，也可能是在感知組這幾年確實沒少加班。
“啊、哦、呃……”文猊愣怔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掏出個扁扁的巴掌大匣子，開始投喂：“給你，這裡麵是當初說好的法寶～”
想了想還是解釋幾句：“因為我還沒辦法弄成布袋的樣式。百寶匣我特意做小了，更方便攜帶。不用特意打開匣子，輸入靈力就可以直接取出裡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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