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番外：聽到第四天災的心聲並不是一件好事（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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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ke向他伸手，醫務兵把已經記錄的幾頁遞過去，Rorke從頭翻了一遍，每個問題旁邊都是相同結論：無明顯欺騙反應。
他將記錄壓回桌麵，繼續念下一項。
“你是否曾經通過藥物、食物或者其他方式控製一個群體？”
“沒有。”
（忠誠本來就會自己掉，不能算控製。每天布道一次，三天舉行一場儀式，鬨事的關進去，老人及時處理，食物裡偶爾加點能提高忠誠的東西，基本就不會出問題。）
哈，藥物控製，你的手段真的很多樣，怪不得審訊對你沒作用。
紙帶又垂下一截，末端已經碰到地麵，守衛彎腰將它撿起來，折好後放到床邊，整個過程中努力不去看上麵的任何一條曲線。
你稍微挪了一下手臂。
“還剩多少？”
“三組。”Rorke說。
“你們這裡連預計等待時間都不提供。”
“回答問題，你是否對自己過去做過的事情感到後悔？”
“沒有。”
這個問題沒有引出新的記憶，反而讓你想起一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便卡在腦子裡的旋律，大概是審訊持續太久，注意力已經不願意繼續配合，英文歌詞隨著測謊儀滾軸的轉動聲自行接了上來。
（I don't know how I got here——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到這兒的。）
你的右腳在桌下輕輕點了一下地麵。
（But I, I think I'm starting to understand——但我想，我逐漸開始明白了。）
醫務兵抬起頭，確認你並沒有開口，視線又緩慢落回紙麵，曲線沒有出現異常，心率甚至隨著那段旋律維持在一種過分穩定的節奏裡。
（I don't belong among the angels——我不屬於天使之列。）
天使，好了你真的是人嗎，別逗撒旦笑了好嗎
（And baby, that's just fine with me——但寶貝，這對我來說無傷大雅。）
守衛原本落在門外的視線移了回來，你仍舊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靜，手指被感應器夾著，隻有腳尖跟著腦海裡的節拍又點了兩下。
（The things I did up there were high school——我活著做的那些事，隻是高中的小程度。）
（But now I'm going for my degree——但我現在要去攻讀學位了。）
旋律結束以後並沒有消失，而是從第一句重新開始，你試圖回憶下一段歌詞，沒想起來，腦子便擅自拿剛才那些內容填補空缺。
（這麼算，前麵的確隻能算高中程度。教會最多也沒養多少，聖餐的原料回收不夠穩定，從蜘蛛那裡買人的成本曲線也沒記全，學位至少得向安布雷拉對齊，真是把病毒玩出花了。）
你腦子裡的旋律再次繞回開頭。
（I don't know how I got here——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到這兒的。）
Rorke翻過一頁紙，沒有問你準備去哪裡攻讀那個並不存在的學位。
“目前正在傳播的感染，與你有關嗎？”
“沒有。”
（And baby, that's just fine with me——但寶貝，這對我來說無傷大雅。）
測謊儀仍然堅稱你說的是實話，可能這就是為什麼碳基乾不過矽基吧，測謊儀就敢於直麵慘淡的現實。
Rorke翻到感染相關的第一頁，上麵的內容比前幾部分更密，每個主問題下麵還列著數條可能的追問，右側留有單獨記錄異常反應的位置。
“你是否接受過傳染病學方麵的專業訓練？”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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