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如何馴養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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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回答。
庫倫冷笑了一聲，寒音蛇的毒牙不輕不重地硌在你鎖骨處。
你想起各地的汙染，再聽聽他如今的聲音，心裡沉了沉，不好說這家夥手裡還有多少底牌。
這次可不能被他逮回去。
如果真的被帶走了，你可能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你暗示自己，一切還有周旋的原地，原本驚嚇狀態，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了。
庫倫最先感受到了。
他的胳膊收得更緊了些，直覺你要耍什麼小花招，便把下半張臉埋進你的頭發裡，聞了聞。
濃鬱得過分的紫雀花香味。
皮肉生香。
庫倫心底卻生不起一分旖旎，隻有憤恨。
他真想這麼咬著你，把你咬的鮮血淋漓，露出骨頭。
“風災那天，翼王對你做了什麼？！”
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濃鬱的味道！
由於大魔法師的防禦性法陣幾乎一刻不停。
庫倫未免打草驚蛇，再怎麼恨你，想要把你拉進地獄，也缺少下手的機會。
庫倫難以鎖定你的具體位置。
但按照恨的彙報……
他推斷你還在新生群體裡，隻需略一打聽，就知道大致的傳聞事跡。
廣受歡迎的新生代表，溫柔的，柔風弦月一般的少女。
傳言裡和大魔法師私奔，輕挑，成婚，甚至遭受了囚禁的女主人公。
庫倫作為親曆人，自然清楚真相的原貌。
……但流言總得有個根據。
他總是忌恨又卑劣地猜忌著你和那個大魔法師之間可能發生的一切。
哈，那個男人，那個男人，花孔雀一般的家夥，會怎麼討女孩的歡心。
——你那麼挑食。
庫倫在山洞裡親自，一勺一勺地喂過你，怎麼可能觀察不到你的微表情。
即便是不喜歡的食物，也會慢慢吞下，垂著眼，像怠於振翅的蝶。
大魔法師會占有奪來的少女嗎？
他會不會把那件薄如水母的披紗丟下，會不會強迫你吃……你不喜歡吃的東西。
即便你被捏著下巴，腮幫子吃力地鼓起，癟下，也要強行喂食。
你會像討厭他那樣，討厭大魔法師嗎？
翼王又對你乾了什麼？
你身上這樣濃鬱的噩夢氣息，難不成還是短短這些時日，捉了幾百個汙染精靈嗎？
你失蹤的那段時間，翼王也不在家的時候……聽說，你傷的很重，下不來床。
那個的時候，你會哭嗎，墮落的神明會聽到無辜者的眼淚嗎……
應該有吧。
但聖羽翼王……
如果真的尚存理智，怎麼會把你蹂躪得奄奄一息。
你現在還那麼瘦弱。
連黑麥麵包都要掰得小塊小塊，才能喂進嘴裡。
那種醜惡的東西，掙紮著能吃得進去嗎？
這些念頭填滿了腦子，簡直要逼瘋他。
庫倫想見你。
即便他恨你恨得要死。
他記得自己在風眠省的部署。
不論大魔法師是想要培養你，還是寵愛你，隻要會把你帶到身邊，就繞不過幾個汙染點……
檢測魔法，庫倫就不用魔法，用普通洛克的方式趕過來。
被屏蔽了具體動向，他隻需要放出被汙染後的一窩蜂就好。
它們會聞著紫雀花的味兒過去的。
他就這樣安靜地等著，假裝自己是一具柴火堆裡藏著的死人。
直到馥鬱的紫雀花香氣再度充滿了自己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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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沉重的腳步聲，疲憊虛弱的表情……
曾經被困在身邊，困在懷裡的少女穿著魔法師的紅袍，手腕都顯得過於白了。
庫倫壓抑著呼吸。
他又一次捉到了你。
他感受你的身體在他懷裡從僵硬變得柔軟，就像一座冰雕的像，被他胸口的溫度融化成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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