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正常人的作息而言,都是在做夢吧。
……做夢。
睡覺?
路易斯蹙起眉心看向了病床的位置。
平整雪白的床單上,黑發紅袍的少女正坐在那上麵,似是房間內唯一的豔色。
她紮起了頭發,露出一張白生生的臉,不知想著什麼,仍是氣鼓鼓的模樣,頰邊泛著紅暈,像是白玉上添了兩抹胭脂。
似乎是高空被吹過的緣故,幾縷碎發落在耳側,襯著那張臉,令人也生出一種淩亂旖旎的情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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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來了。
路易斯扣著手杖,目光平靜地看向被敞開的窗戶,和被風吹得漫如海波的藍色窗簾。
他心底隱隱明白了些什麼。
都是男人。
恩佐似乎也沒染上抽煙的習慣,除了那種事,有什麼開窗散味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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