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仁映著外麵的光。
方寧沒動。
孩子看了看她，又望向旁邊的粉色畫筆。
櫃門被推開些許。
一隻小手從裡麵伸出來。
手背上還留著先前掐出的月牙印。
手指碰了碰畫筆，又縮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小手伸出，握住筆杆，把畫筆帶進櫃內。
兩分鐘後，櫃門從裡麵推開。
陸念笙蜷在衣櫃角落，膝頭搭著毛毯，右手握住粉色畫筆。
她額頭滿是汗，頭發濕濕地貼在額前，眼睛紅腫，卻沒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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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方寧，又望向顧清婉。
“我沒偷吃。”
顧清婉的淚水落下來。
“沒人說你偷吃，寶貝，沒人說。”
陸念笙低下頭，拇指沿著筆杆來回蹭。
方寧等她呼吸穩住，才開口。
“門是你自己推開的，對嗎？”
陸念笙點了下頭。
“做得很好。”
方寧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冷風夾著草木氣息湧進房間，飯菜香很快散開。
她回頭看顧清婉。
“廚房那道菜，以後別做了。”
顧清婉點頭，嗓音發啞。
“我去交代。”
她下樓後，方寧又蹲回陸念笙麵前。
“念笙，你躲進櫃子，是因為櫃子讓你安心，對嗎？”
陸念笙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你需要一個由自己掌控的地方。想關門就關門，想開門就開門。誰能進來，也由你決定。”
陸念笙抬頭看她，過了兩秒才問。
“那是什麼？”
“我和你媽媽商量。”
晚上十一點，陸念笙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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