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師的辦公室一直給你留著。”
陸念笙點頭，轉身回到教室。
同一天下午，四年級走廊。
陸念薇從音樂教室出來，挽著同學往樓梯口走。
身後兩個男生的談話傳來。
“二年級新來的，就是陸家的吧？跟陸念薇是一家人？”
“聽說是堂妹。她被拐了好多年，在鄉下過得特別慘。”
“好可憐啊。”
陸念薇的腳步重了一下。
同伴轉頭問她：“薇薇，她們說的是你堂妹？”
“誰是她堂妹？”
“就是二年級轉來的那個。”
“跟我沒關係。”
同伴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問。
陸念薇加快腳步下樓。
走到一樓拐角，操場邊的談話從窗外飄進來。
幾個三年級女生蹲在花壇旁。
“那個小姑娘的手指被打斷過，真的好可憐。”
“她在鄉下待了七年，連飯都吃不飽。”
陸念薇停在地磚上。
可憐。
又是可憐。
她抓住書包帶，指甲陷進掌心。
她說不清自己為何煩躁。
她跟那個人沒關係。那個人從鄉下回來，臟兮兮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二年級的題也答不出來。
可所有人都在談論她。
可憐就能得到什麼？
玉佩，貼在大門上的福字，爺爺親手給她戴上的傳家寶。
她在陸家生活了十年，練了三年字，陪爺爺下過許多盤棋，憑什麼還比不過一句“可憐”？
放學鈴響了。
陸念笙背著書包走出校門，黑色轎車停在左側第三個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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