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幾次買的是同一家。
“今天的。”
陸念笙接過袋子，左手撕開袋口。
她停了一下，把袋子遞到右手旁。
右手伸進去，手指碰到一塊雞翅。她摸了摸外層酥皮，再把雞翅夾了出來。
拇指和食指捏著骨頭，中指托住底部。手腕發抖，卻沒把雞翅掉下去。
她舉到嘴邊，咬了一口。
酥皮碎裂，熱肉汁燙到唇邊。她吸了口氣，嚼了兩下咽下去。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雞翅，將手指換了個方向。
大拇指彎過去，碰到了食指尖。
圓圓的OK手勢，終於做成了。
從前在趙家，她也做過這個動作。那時食指彎曲變形，指尖始終碰不到拇指，中間總隔著一段距離。
如今兩根手指碰在了一起。
陸念笙把右手舉到陸霆淵麵前。
手指沾著油，指甲縫裡卡著酥皮碎屑，手背還留著石膏壓出的紅痕。
可那個圓圈完整了。
陸霆淵看著她的手，喉結動了動。
陸念笙唇邊彎出一點笑。
“好了。”
陸霆淵伸手，將她舉起的手輕輕按下來。
“吃你的雞。”
他的嗓音發啞。
老周抬手揉了揉鼻子，接著盯住前方路麵。
車駛進小區時，陽光穿過銀杏樹葉，細碎的光落在車窗上。
進門後，陸念笙換好拖鞋，上樓回到房間。
她坐到書桌前，右手拿起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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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杆落在指間，比診室裡穩了些。
田字格紙鋪在桌上。
她低下頭，開始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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