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她第一次站在鎂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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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婉把陸念笙的成績單拍了照，發給了蔣太太。
十分鐘後，蔣太太回了電話。
“清婉，孫麗華這兩天又在到處說你家念笙不適應學校。”
顧清婉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
“我清楚。”
“你打算怎麼辦？”
顧清婉望向窗外，銀杏葉在風裡晃動。
“我要帶念笙出席一個場合。”
“什麼場合？”
“捐贈儀式。陸家名義，捐給A市兒童福利基金會。”
蔣太太停了兩秒。
“你這是要正麵回擊。”
“她既然想讓所有人覺得念笙不行，那我就讓所有人看看，念笙是我女兒，我以她為榮。”
顧清婉放下茶杯，語氣平穩。
“儀式定在這周六下午兩點，金茂酒店。你來嗎？”
“當然來。”
電話掛斷。
顧清婉上樓敲了敲陸念笙的房門。
門開了一條縫，小姑娘探出半個腦袋。
“媽媽？”
“念笙，周六下午媽媽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
“一個捐贈儀式，會有許多人。”
陸念笙的肩膀收緊。
“許多人？”
顧清婉蹲下身，與她平視。
“會有陌生人，媽媽會一直陪著你。你站在媽媽身邊就好，不用說話。”
陸念笙咬住唇角。
“我能不去嗎？”
“媽媽希望你去。”
顧清婉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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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笙，有些話媽媽想讓所有人聽見。媽媽需要你在場，那些話才有分量。”
陸念笙望著顧清婉，安靜了幾秒。
“我去。”
周五下午，方寧來了。
她在書房裡陪陸念笙聊了一個小時。
“明天會有許多人看著你，也許會有相機對著你。”
方寧說得很慢。
“你會不舒服嗎？”
陸念笙點頭。
“咱們提前練一遍。”
方寧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準陸念笙。
“看著屏幕，想象那是一雙陌生人的眼睛。”
陸念笙盯著屏幕裡的自己，手掌握住椅子扶手。
“吸氣，數到五。”
陸念笙照做。
“很好。現在試著對鏡頭笑一下。”
陸念笙的唇角動了動，笑容始終沒出來。
“沒關係，不笑也行。站在媽媽身邊，看著前方就好。”
方寧放下手機。
“你感到難受時，可以握住媽媽的手。實在撐不住，就躲到媽媽身後。這些都行。”
陸念笙點頭。
“還有一件事。”
方寧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捐贈儀式的會場布置圖。
“明天你會站在這個台子上，台下坐著許多人。你不用看他們，可以隻看媽媽，也可以看最後一排的角落。”
陸念笙接過照片，仔細看了一遍。
“我試試。”
周六下午一點，造型師來到陸家。
陸念笙站在穿衣鏡前，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連衣裙。
裙子是長袖，袖口收得很緊，右手的疤痕全被遮住。
她的頭發梳成低馬尾，額前留著兩縷碎發，整個人看起來柔和許多。
顧清婉站在她身後，撫平肩上的褶皺。
“好看。”
陸念笙看著鏡中的自己，神情有些不習慣。
她從未穿過這樣正式的衣服。
“會不會太……”
“不會。”
顧清婉彎下腰，在她耳邊說。
“你是媽媽的女兒，這樣穿正合適。”
下午兩點，金茂酒店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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