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多，去晚了就沒有好的了。”
“那就辛苦你了，想你，愛你。”
“不辛苦。”她又發了一條過來，語氣隔著屏幕都能聽出笑，“你喜歡就好。愛你，中午見。”
他給梅麗發了條消息：“媽，如意十點會去廣陵小南門菜場買白斬雞，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梅麗的回複快得像掐著秒表：“現在八點半，我和你爸馬上出發。”
“媽，我找司機送你們。”
“別，私事別給公家添麻煩！我和你爸坐網約車去。”
“我給你們叫車。”
“不用，媽不是老古董。導航、網約車都會用。”
他忽然有點心酸，沈興國生病的頭一年，他剛到廣陵，他爸動手術時，他陪了三夜，剩下的時間和後續化療都是他媽一個人扛著。那時候她還不會用智能手機，不會用醫院自助機，後來硬生生地都學會了。她說的“不是老古董”，都是那時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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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父母一直有虧欠。工作近二十年，從鄉鎮到縣裡再到市裡，他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地方，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地陪他們過一個完整的年。他媽從來不抱怨，他爸生了病也沒要求他調回省城照顧，老倆口就這麼自己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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