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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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經完全沉下去了，院子裡隻剩聚靈陣的微光和頭頂那片綴著幾顆星子的夜空。
靈燈的光從遊廊那邊照過來，在兩個人身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橘黃色的邊。
“姐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畫本？就昨天晚上在慶典上買的那些。”
蘇語雅滿眼都是宋淩歆，那雙粉色的眼瞳裡映著靈燈的光，亮晶晶的，像兩顆浸在蜜裡的琉璃珠。
宋淩歆也明白蘇語雅說的是什麼。
昨晚在做愛和兩人交換定情信物之前，兩人買了不少新出的畫本，自然都是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愛情故事，裡麵有一些色色的劇情。
那些畫本攤在書案上還沒翻過，封麵上畫著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女子的剪影，筆觸細膩而曖昧。
“好啊，寶寶。”
“我要坐到姐姐的懷裡看。”
兩個人回到房間裡，坐在床上。
蘇語雅窩在宋淩歆的懷裡，背靠著姐姐的胸口，尾巴纏在姐姐的腰上，三條一起纏著，像三圈毛茸茸的、帶著玫瑰花香的安全帶。
宋淩歆從納戒中拿出一本新出的畫本，封麵是深藍色的，上麵畫著一個月夜，月光下麵站著一個白衣女子和一隻白色的小狐狸。
畫本講述的是一個冰冷仙長愛上了曾經救下的小狐妖的故事。
仙長修的是無情道，本來一心向道，不問紅塵，但小狐妖誤打誤撞闖進了她的洞府，偷吃了她養的靈果，還把她種了三百年的雪蓮當成雜草拔了。
仙長本來要把小狐狸趕出去，但小狐狸賴著不走，每天給她摘花、給她做飯、在她打坐的時候趴在她膝蓋上睡覺。
仙長一點一點地動了心，無情道開始出現裂痕，但她不肯承認，把小狐狸趕走了。
小狐狸走了之後仙長才發現自己的道心已經全被那隻小狐狸占滿了，無情道徹底碎了，她追出去找小狐狸，最後在月下的桃花林裡找到了蜷成一團、哭得滿臉是淚的小狐狸。
“姐姐這個故事講的和我們兩個人好像啊。”
蘇語雅翻了一頁，畫上的仙長正站在桃花林裡，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狐狸，手指插在小狐狸的毛發間。
“是嗎，寶寶？”宋淩歆低頭看著畫本上的畫麵，下巴擱在蘇語雅的頭頂上，聲音很平，“可是我覺得我們兩個比她們兩個更甜呢。”
“嘿嘿，姐姐的嘴真甜。”
“要不要親親看。”
“好啊。”
蘇語雅轉過身來，和宋淩歆吻在了一起。
她仰著頭，雙手捧住姐姐的臉，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又輕又軟，舌尖探出去的時候帶著一點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溫存。
宋淩歆抱住蘇語雅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舌尖勾著蘇語雅的舌尖，在唇齒間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繞著，像是在品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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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的小老婆越來越主動了呢。
宋淩歆明白，現在的小老婆已經不再需要她用催眠之類的小手段了。
小家夥打心底裡已經把她當成這一生愛的人了。
那些深夜裡反複加固的暗示——“隻有姐姐是真心對你好”“你會越來越離不開姐姐”——已經不再需要了。
阿雅自己就長在了她的掌心裡，長在了她編織的那張網的中央，心甘情願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這裡。
兩人親吻著，彼此的手都不太老實了。
宋淩歆的手從蘇語雅的腰側滑下去，撫摸著那三條蓬鬆的尾巴，指腹從尾根一路順到尾尖，在每一條尾巴的尖上輕輕撚了一下。
蘇語雅的手則從姐姐的肩膀滑下來，搭在姐姐的胸口，掌心貼著那片溫熱而柔軟的弧度，手指無意識地收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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