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讓我親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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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雅把臉埋進宋淩歆的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好……謝謝姐姐……”
她的聲音比方才平穩了許多，那種藏在水底的不安和自疑已經被那三句話輕輕托住了，雖然不至於完全消散，但至少眼下不會沉下去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習慣在宋淩歆麵前露出這些軟弱的部分了——
那些她從來不肯讓族人看到的、屬於混世魔王蘇語雅之下的那個更小更軟更怕孤單的自己，在這個人麵前竟然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拿出來了，拿出來之後也沒有被嫌棄，反而被穩穩地接住了。
宋淩歆感覺到懷裡的小家夥徹底放鬆下來了。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小爪子鬆鬆地搭在她的手腕上，尾巴也不再緊繃著而是軟軟地垂下去。
她的內心湧上一股極大的滿足感——她的小阿雅在把那些最深的不安交給她了，正在一點一點地把那層堅硬的殼剝下來，露出底下柔軟的內裡給她看。
這是信任。
這是依賴。
這是她費了這麼多心思一點點織出來的網終於開始收緊的信號。
她的手指在蘇語雅的後頸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層絨毛底下微弱的脈搏跳動，心裡的病態念頭也在悄無聲息地瘋長：
再多一點。
再多依賴我一點。
再多把你的脆弱和不安都交給我保管。
我會把它們全收好，一樣都不會漏掉。
等你把所有的軟肋都放在我手裡的時候，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宋淩歆正在心裡把那些翻湧的情緒往下壓，回廊那頭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然後青雨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
她手裡端著一個木托盤，托盤上擺著幾碟小菜和兩碗還在冒著熱氣的湯，看到甲板上兩人一躺一蜷的姿勢，她放慢了腳步，沒有立刻走上前，隔了幾步遠就出聲請示。
“小姐，蘇小姐，飯菜後廚已經準備好了。是端到這兒來，還是放回小姐你的房間裡？”
宋淩歆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狐狸——
蘇語雅聽到“飯菜”兩個字的時候耳朵明顯抖了一下，腦袋也從她肩窩裡抬起來了一些，琥珀色的眼睛裡恢複了那種亮晶晶的、屬於貪吃小狐狸的精氣神。
她不禁彎了一下嘴角，對青雨說：“端到這兒來吧，今天天氣好，在甲板上用。”
“好的，”青雨應了一聲，端著托盤走過來，在矮榻旁邊的石桌上把幾碟菜和一壺茶擺放好，然後又從腰間取出一枚傳訊用的玉符，壓低了聲音對宋淩歆說。
“對了小姐，慕長老那裡傳了話過來，說是正道聯盟那邊送來了消息，因為內容比較緊急，他們先把訊息遞給了慕長老，沒有直接送到您手裡。慕長老的意思是想請您過去一趟，當麵跟您說。”
宋淩歆眉心微微動了一下，但麵色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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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了青雨遞來的傳訊玉符，用神識快速掃了一遍裡麵附著的簡短加密留言，然後將玉符收回袖中。
“好，一會兒我過去找一趟慕長老。你跟他知會一聲，就說我飯後過去。”
“好的，”青雨點了點頭，“那您和蘇小姐先慢慢用，我先退下了。”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宋淩歆已經重新坐起來，正拿著筷子把那碟碧玉芙蓉糕往蘇語雅麵前推，那隻白毛小狐狸已經變回了人形，穿著一件合身的白色長裙，正眼巴巴地等著開飯。
青雨嘴角翹了翹，快步走遠了。
蘇語雅在飯菜上桌的時候就從小狐狸形態變回了人形，白光一閃，白發粉瞳的小蘿莉就端端正正地坐在矮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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