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了一些，但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蘇語雅重新把臉埋回去，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她成功了。
她偷親了姐姐，然後姐姐沒醒。
她得逞了。
可是——她發現自己腦子裡那個聲音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響了：再來一次吧，反正姐姐沒醒，再來一次也沒關係，這次可以久一點點……
蘇語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在心裡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不行，不能得寸進尺。
第一次已經是偷來的了，再來一次就真的是不要臉了。
她努力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按下去，閉上眼睛，想要重新醞釀睡意。
但她的嘴唇上那一點殘留的觸感像一枚不斷閃著光的引子，勾著她的意識一遍又一遍地回到方才那一刻。
她的鼻尖埋在宋淩歆的衣料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柑橘香，像是在提醒她剛才是怎麼回事。
蘇語雅跟自己抗爭了大概小半盞茶的功夫，然後失敗了。
她再一次抬起了頭。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方才熟練了一些，輕而快，像一隻偷食的小鬆鼠探出腦袋確認周圍沒人。
她看著宋淩歆依然沉睡的麵容，在心裡對自己說。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親完就真的不親了。
然後她又湊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嘴唇停留的時間比方才長了一點，多了一息。
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宋淩歆嘴唇的輪廓和溫度，能感受到那一小片皮膚在她唇下的細微顫動——
那顫動很輕很輕，像是呼吸帶來的極輕微的起伏，又像是別的東西。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然後她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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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得比上次更慌、更猛，腦袋“咚”地一聲撞到了身後的床板上，疼得她“嘶”了一聲，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揉腦袋，而是飛快地縮回宋淩歆懷裡，把整張臉埋進被子裡，像一個把頭紮進沙堆裡的鴕鳥。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縮回去的那一瞬間，宋淩歆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其實宋淩歆一直在醒著。
從蘇語雅第一次湊過來的那一刻，她的神識就已經完全清醒了。
她感覺到了那個小小的溫熱的身體一點點靠近過來，感覺到了那一縷柔軟的、帶著玫瑰花香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然後一小片溫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嘴唇——
輕得幾乎像一陣風，卻讓她的心臟猛地收緊了。
宋淩歆知道在那一瞬間她差點就沒忍住。
差一點就要伸手把那隻偷親完就縮回去的小家夥撈回來按在懷裡親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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