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偷偷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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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雅是被一陣暖意喚醒的。
她睜開眼的時候，視線還模糊著，最先感受到的是後背貼著一片溫熱的、隨著呼吸平穩起伏的胸膛，腰上鬆鬆地環著一隻手臂，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寢衣布料滲透進來，像一小片持續散發著熱量的暖石。
她的腦袋枕在一隻彎起的臂彎裡，後腦勺貼著那人柔軟的肩窩，鼻尖正好蹭到一小截露在衣領外麵的鎖骨邊緣，那股熟悉的、清冽而帶著一絲甜意的柑橘香氣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她沒有立刻動。
就那樣安靜地躺著，感受著身後那人均勻而綿長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感受著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感受著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偶爾在睡夢中微微收緊一下又鬆開，像在做著某個不需要緊握的夢。
蘇語雅屏住呼吸，慢慢地、極其小心地翻了個身，麵朝宋淩歆的方向。
她的動作輕得像一隻試圖不驚醒獵物的小貓，一寸一寸地挪動著身體，直到她終於能和宋淩歆麵對麵地躺著。
宋淩歆還在睡。
她的睡顏跟平時醒著時的清冷完全不同，眉心舒展著，睫毛安安靜靜地覆在眼瞼上，在晨光裡投出一小片細密的陰影。
嘴唇微微抿著，顏色淺淡，像冬日裡被雪水洗過的花瓣，帶著一種極其柔軟、毫無防備的弧度。
幾縷黑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在日光裡泛著細碎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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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的線條都比平日柔和了許多，像是冰麵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是那種乾淨而溫潤的、讓人忍不住想伸手碰一碰的柔軟感。
蘇語雅看著姐姐的睡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頻繁地、越來越仔細地去看宋淩歆的臉。
一開始隻是覺得這個姐姐長得好看，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族修士，多看幾眼是天經地義的。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好看”的目光變了味——
她開始注意姐姐的眉峰弧度、她垂眼時睫毛投下的陰影、她說話時嘴唇開合的角度、她偶爾笑起來時眼角那一條極淡的細紋。
她開始覺得姐姐身上每一個細小的、她自己可能都沒留意過的部位都好看得讓她移不開眼。
尤其是嘴唇。
蘇語雅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宋淩歆微微抿著的嘴唇上，停在那裡，移不開了。
那兩片唇瓣的線條乾淨而柔和，上唇中央有一個很輕很淺的唇珠，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極淡的潤澤。
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集市上，姐姐彎下腰湊近她、在她額頭上落下那個吻的時候，那兩片嘴唇碰到她皮膚時的觸感——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點乾燥的粗糙，像被一片被太陽曬暖的絲綢輕輕擦過。
蘇語雅心裡那個聲音忽然冒了出來：你想親她。你想親她的嘴唇。
蘇語雅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熱意從脖子根一路竄到耳尖。
她在心裡瘋狂地罵自己：蘇語雅啊蘇語雅，你怎麼能想這種事情！
姐姐對你這麼好，給你吃的給你穿的給你買法器買靈衣，帶你逛集市逛聖地，晚上還抱著你睡覺，你卻在這裡想著怎麼占人家便宜！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可是那個念頭像一根紮進皮膚裡的細刺，拔不出來，越按越往裡麵鑽。
她記得在狐族的時候，那些已經結過婚的姐姐們圍在一起聊天時說過，嘴唇是最私密的地方，隻有相愛的人、隻有道侶才能親。
隨便親別人的嘴唇跟隨便跟別人上床差不多——
雖然蘇語雅也不太清楚“上床”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從那些姐姐們說這話時擠眉弄眼的表情來看，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過分。
可是她越覺得自己過分，就越控製不住地去想那兩片嘴唇親上去到底是什麼感覺。
宋淩歆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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